&esp;&esp;家有姐姐的千切豹马:“我姐姐会啊,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姐姐现在去外地读书了。”
&esp;&esp;“千切和家人关系很好吧,今天她们也来了哦。”
玫红色的母女俩在亲友席非常醒目,蜂乐回一眼就看到了。
&esp;&esp;凪圣久郎:“……”
&esp;&esp;他……没给阿士做过饭,洗澡水……小时候好像也是阿士放的。
&esp;&esp;是他们刚记事的时候吧,外出旅行住酒店,凪圣久郎没看清冷热水的分布,在浴室里放了烫水,结果两个小白毛的皮肤都烫红了,自那以后大多就是凪诚士郎放洗澡水了。
&esp;&esp;直到凪圣久郎长大了点,有躲避能力后,他才掌握了浴室的温控。
&esp;&esp;做饭就更加了,别说用刀切菜了,凪圣久郎连用刀削水果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esp;&esp;白发边锋坐起来,拿过一块毛巾把手擦擦擦,然后捧住兄弟的脸,认真问,“阿士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现在可以做饭咯!”
&esp;&esp;凪诚士郎用脸颊蹭了蹭兄弟还湿润的掌心,认真答:“杯面。”
&esp;&esp;其实能量果冻和便利店饭团也可以,不过他担心自己说出来后,阿久兴冲冲地去买凝胶、水果、大米、馅料……真的去厨房实践。
&esp;&esp;还是杯面最方便了。
&esp;&esp;向马狼照英提问的人又不在意他的回答了,更衣室的大家聊了几句,等体温下来了一些后,逐个去冲澡。
&esp;&esp;从大浴室里带出了一身的热气,马狼照英回到选手们待过的更衣室,好不容易放缓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esp;&esp;沾满汗渍的脏球衣放在敞开的隔间里,这味道不言而喻。
&esp;&esp;“衣服换下来就拿去洗衣房啊!放在这里干什么?你们要发酵纳豆吗!”
&esp;&esp;刚洗好澡的凪圣久郎不想动弹,他坐在隔间,听着马狼照英的咆哮,懒散地套上干净的衣服,一边发散思维。
&esp;&esp;头发没吹干,还在滴水,凪圣久郎便把毛巾架在脖颈。
&esp;&esp;糸师冴的隔间在他旁边,洗掉了发胶的刘海垂了下来,盖住了光洁的额头,深樱色的鬓发贴在颊边。
&esp;&esp;白发青年打量着糸师冴拨下的头发,心想这颜色确实有点像纳豆……嗯,还是更像红豆。
&esp;&esp;“你在想什么?”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糸师冴的碧眸转过来,声音带着运动和淋浴后的微哑,不过语气依旧平静。
&esp;&esp;“在想豆子。”
凪圣久郎老实道。
&esp;&esp;“……”
糸师冴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无言地看了他两秒,至宝中场没再问了。
&esp;&esp;和久的脑回路较真,很没必要。
&esp;&esp;但凪圣久郎的分享与一旦开启,就很难被动停止,他自顾自地解释起来,“小时候的你像是一颗红豆。”
&esp;&esp;圆润、鲜艳,小小一颗却带着固执又内敛的甜。
&esp;&esp;“小凛的话,是绿豆。”
更跳脱,更青涩,脾气上来的时候想变成小怪兽毁灭世界。
&esp;&esp;“小凉太是黄豆。”
色泽明亮、活力十足,阳光下是金灿灿的。
&esp;&esp;白发青年展开胳膊,语气带着播种后的农民骄傲感,“然后你们长大啦,就成了红豆芽、绿豆芽和黄豆芽!”
&esp;&esp;糸师冴:“……”
他有问吗。
&esp;&esp;没有,所以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豆芽成长史?
&esp;&esp;“阿士是白豆,”
凪圣久郎看到了从门中走进的兄弟,话说出来后,他又思考了一下,“不太适合,豆子硬硬的。”
&esp;&esp;凪诚士郎来到了兄弟的另一边,换上新的休闲服,“我是蘑菇噢,也可以是蒲公英。”
&esp;&esp;“阿士是棉花糖,又软又甜又篷又可爱。”
&esp;&esp;没什么神采的灰褐色眼睛怔了怔,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唔。”
&esp;&esp;“对了。”
凪圣久郎的目光扫过更衣室。
&esp;&esp;原本有些嘈杂,各自沉浸在赛后余韵的房间,忽然产生了一秒钟的暂停。
&esp;&esp;……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