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宫治语气愉悦,尾音荡漾了起来,“所以,侑同学到底几门没及格啊?”
&esp;&esp;上次大赛就是这样,去年12月的国青试训直接让宫双子和尾白阿兰离校近一周,回来后又是备战春高的部团加练……果不其然,好几位正选都有不及格的科目。
&esp;&esp;好在春高是一月,十二月下旬学校就放假了,补习补考在春高前,几位正选恨不得从屏幕里抢几片哆啦a梦的记忆面包……幸好全员补考通过。
&esp;&esp;黄毛含含糊糊,“……没几门。”
&esp;&esp;北信介结合现实道:“侑,关西大赛在七月,全国大赛在八月。按照你们所说的,这只是小测,不是正式考试。”
&esp;&esp;角名伦太郎把宫治宫侑乱扔的两只排球捡起,放进球框。
&esp;&esp;……不如说要感谢小测,能让北学长提前知道要给宫兄弟补几门课。
&esp;&esp;还有……
&esp;&esp;稻荷崎副攻捡起宫治的拖把,细长的眼睛眯起,仿佛瞧见了灰毛狐狸晃来晃去的尾巴。
&esp;&esp;……他记得治也有不及格的科目啊。
&esp;&esp;部活来到了尾声,连打扫卫生时都鸡飞狗跳的,北信介熄灭体育馆的灯,拉上了排球馆的帷幕。
&esp;&esp;宫双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宫侑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自己的影子和兄弟步频一致,他恼怒地加快了脚步、缩小了步伐,让自己的频率比兄弟更快。
&esp;&esp;“你在干什么啊?”
宫治自是看到了宫侑的小碎步,他眼睛瞪大,“扮演大和抚子装文静吗?很恶心啊。”
&esp;&esp;“你不懂!”
宫侑换了个步频,这次是又大又慢的跨步。
&esp;&esp;宫治盯着兄弟两条腿的交点,不解道:“你是想扯着蛋吗?”
&esp;&esp;“恶心的是谁啊!”
宫侑吼了回去。
&esp;&esp;“对了……”
宫治想起了什么。
&esp;&esp;宫侑没好气道:“什么!”
&esp;&esp;“请假的事啊。”
宫治也习惯了兄弟的咋咋呼呼,哪天他要是回家路上安安静静,不是发烧喉咙肿了就是打着什么鬼主意。
&esp;&esp;“妈妈会打电话给老师的吧。”
&esp;&esp;“我是说部团里!”
这个没脑子的笨蛋。
&esp;&esp;“对哦……忘记说了。”
&esp;&esp;阿久的比赛都在东京的belock场馆,宫一家都要去。但是他们不可能这一个月都去现场观看,不说爸爸妈妈们在兵库有工作,他们的部团也不该频繁请假——上课倒是没问题。
&esp;&esp;如果阿久的比赛都在白天就好了,他们上午去看比赛,下午再赶回来训练。
&esp;&esp;所以宫家商量出的结果是,去现场看两次,分别是揭幕战和落幕的终极决赛。
&esp;&esp;在这方面,宫家对凪双子有一种几乎盲目的信任,阿士阿久一定可以闯到最后一关!
&esp;&esp;“阿久不能上有点可惜啊。”
宫侑愤愤不平道。
&esp;&esp;“教练肯定有他的计策啦,”
宫侑把挎包甩在背后,“阿士会上的吧,如果不能,就当给国家应援了,而且还有冴和凛。”
&esp;&esp;宫侑知道名单里有谁,“……嗯,但是比起其他人,我还是更想看阿久阿士。”
&esp;&esp;“决赛应该会上的吧。”
宫治猜起了最终战的阵容。
&esp;&esp;“什么叫‘应该’?是肯定!”
&esp;&esp;……
&esp;&esp;秋田县、阳泉高中
&esp;&esp;篮球部的更衣室内,小小的一只仓鼠在滚轮上骨碌碌地跑动。
&esp;&esp;荒木雅子拎着一把竹刀闯进来,“是谁!又把阳酱偷走了!”
&esp;&esp;有着阳光般的金色绒毛、生活在阳泉高中的布丁鼠,名为阳酱。
&esp;&esp;紫原敦蹲在地上,嘴里嚼着一根美味棒,他掰出了一点小碎屑勾引着仓鼠,“诶……这是凪仔给我的啊。”
&esp;&esp;加入篮球部的新生见到荒木雅子毫不避讳地进了更衣室,害羞地用衣服捂住了上身,“那、那个,教练?”
&esp;&esp;三年级的中国留学生刘伟拍了拍新生的肩,示意他们要尽快习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阿鲁。”
&esp;&esp;“你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