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该在领队手上吗。
&esp;&esp;乌旅人最初游刃有余的笑意彻底僵住,大脑都空白了一瞬,他瞄了眼大屏幕上尼日利亚的进攻锋线,赛场的紧张激烈传递给神经,让他的思维重新启动。
&esp;&esp;雨果、夏尔、洛基,法国队的新世代十一杰们,他们小组赛最具威胁的对手和组合。
&esp;&esp;速度型前锋的洛基有两个如此优秀的中场为他服务,是真正的如虎添翼……凪圣久郎!你是什么笼子吗?这头长翅膀的猛兽就这么被你关进来了?!
&esp;&esp;泪痣青年无视了内心疯狂刷过的吐槽弹幕,试图用关西腔缓和着气氛,“这不是挺好的嘛,能在现场看比赛,还是视野极佳的亲友席。两边都是未来的对手,能好好观察一番呐。”
&esp;&esp;在球探的寻觅工作和总教练的战术分析中,他们都会到观众席看球赛。毕竟亲临现场的效率远大于看转播,许多镜头之外的跑位、互动,各种无球细节和阵线变换,只有在现场才能完整捕捉。
&esp;&esp;“我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才会想去要法国栋…夏夏他们的票。”
&esp;&esp;阿侑他们在兵库,又有排球部训练,不会每场比赛都到场,他抢到的英法赛门票直接退了。
&esp;&esp;“问题就在这里。”
&esp;&esp;凪圣久郎的声音变得低哑,他直起上半身,骤然拔高了一截,屏幕的蓝光在他的面部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洛基他,好像又误会了什么。”
&esp;&esp;第一次的生日祝福和礼物是大冒险,而这一次的亲友票……
&esp;&esp;明明今天只踢了一场对抗赛,跑了三十组往返的冲刺,和不角源、我牙丸吟练了两百次的射门扑救,白发青年就像蓝条耗尽一样,向后重重一倒,“他之所以这么爽快地把票给我,是因为他看到了那份礼物。”
&esp;&esp;那张因为名字打错而被缝缝补补的加油横幅。
&esp;&esp;法国人收到礼物立刻就抖了出来——恶作剧巧克力也是,要不是接下来有事,洛基也会当着凪圣久郎的面拆开。
&esp;&esp;乌旅人是一点笑不出来了,他谨慎开口,“不会是……?”
&esp;&esp;“就是你想的那样。”
关西人心有灵犀。
&esp;&esp;白发青年语气沉重,“他以为我想给他应援,就把那张横幅还给了我,说‘它还是由支持者保管比较好’,在给了亲友票后……”
&esp;&esp;凪圣久郎浅浅呼出一口气,用上了法国式的优雅腔调,“他还说,‘我会为看台上的你献上胜利的,真是期待啊。’”
&esp;&esp;乌旅人:“……”
&esp;&esp;法国人说话,是有点那个……浪漫的。他和洛基在p·x·g同队的那段时间,也听过洛基对夏尔表达过这种期许。
&esp;&esp;这家伙在给他们这些学生布置作业时,也端着架子,但翻译耳机是直译,不会把一些话语委婉化,乌旅人也算是知道法国人的德行。
&esp;&esp;洛基的表面功夫确实是一套一套的,摄像头下的待人接物无可挑剔,这句对凪圣久郎的话,多半也是处于礼节和维持球星的人设。
&esp;&esp;但是……这话在他们国家的人听起来真的有点暧昧了!“由你保管”
、“期待见到你”
,这都是些出现在偶像剧里的台词吧!好吧,他在大阪俱乐部里比赛时,有时也会这样故意调侃、戏谑对手。
&esp;&esp;这算不算是洛基的挑衅?这种狂妄的自得、没把对手放眼里的行径……呃,也可能是洛基单纯的在回应粉丝的愿望?
&esp;&esp;不会吧,他真把凪圣久郎当成崇拜者了?
&esp;&esp;凪圣久郎没去想洛基的用意了,他从袋子里摸出卷好的深蓝色的绘布——命途多舛的横幅,最终还是砸自己手里了。
&esp;&esp;在影音室的昏暗中,白发青年捧着它转向乌旅人,灰褐色的眼睛在密闭空间内竟显出了深邃之意,凪圣久郎幽幽道:“事已至此,在法国的第一场比赛、坐在法国队的亲友席、拉开这道横幅、为洛基应援已经是既定事项了,而你作为罪魁祸首——”
&esp;&esp;乌旅人头皮一麻,脱出了对方的思路漩涡,反驳道:“我不是凶手!”
&esp;&esp;他在最初就阻止过了!弥补的礼物也和他一円钱关系都没有!向夏尔、雨果还有洛基开口要票的人更不是他!
&esp;&esp;凪圣久郎下达最终判决,“——必须和我一起去。”
&esp;&esp;“我不……”
&esp;&esp;“你真不想在现场看英法赛?”
凪圣久郎视线微移,放在了屏幕上播放的尼日利亚片段。
&esp;&esp;这是一个球迷拍摄的看台视角,画面是晃动不堪,但好歹拍进了大半的球场,能看到尼日利亚选手们的多种跑位和阵型。
&esp;&esp;“……行吧。”
乌旅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esp;&esp;……
&esp;&esp;兵库县、稻荷崎高中
&esp;&esp;排球部以县冠军的成绩入围地区大赛,今年的夏季ih在关西的奈良县举行,名额会比往年多一个,不过无论怎么变动,稻荷崎进军全国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esp;&esp;“我一定会捧起优胜奖杯的!”
宫侑对着手中的三色球大喊道。
&esp;&esp;“吵死了,笨蛋!”
宫治一排球砸向了宫侑的身体,“还有,话别说的这么满。”
&esp;&esp;“好痛!”
&esp;&esp;宫侑没管那颗砸到他背后的排球,回头瞄准了宫侑后,把手里的炮弹轰了出去,“一点目标都没有的吗蠢货治!”
&esp;&esp;“我这是脚踏实地,让你看清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