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糸师冴不想和凪圣久郎掰扯了,他主动岔开了话题,“还有谁的?”
&esp;&esp;袋子还没空,里面应该还有一个横幅。
&esp;&esp;久兄弟的、凛的、他的,最后剩下的……久是给自己做了一张?
&esp;&esp;拟物是个傻熊吧。
&esp;&esp;“请看。”
凪圣久郎撕开最后一份包装,把同底色的布料展开。
&esp;&esp;“……朱利叶·洛基?”
深樱发色的青年念出了这个相对陌生的名字,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疑问。
&esp;&esp;白发青年规整起第五张横幅,眼底显出了一抹局促,手上动作不停,“啊,那个……之前我不小心送错礼物了。”
&esp;&esp;“你和他哪来的交情。”
&esp;&esp;即使法国队进入了belock,久也没串门去见那个小鬼中场,糸师冴对好友这两天的表现还算满意。
&esp;&esp;“是大冒险,那只可恶的乌鸦……”
凪圣久郎简要复述了那场乌龙,重点强调,“我不知道那天真是他的生日啊!而且事后他还发了s!”
&esp;&esp;配图是一个典雅的包装礼盒,内容是感谢祝福和大家的支持,非常官方,人机味十足。那条帖子下方,全是祝洛基生日快乐的球迷。
&esp;&esp;白发青年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的良心在痛。”
&esp;&esp;…你对别人还有良心啊?
&esp;&esp;糸师冴停下手头的事务已经很久了。这会,深樱发青年盯向凪圣久郎,试图在那张没有任何愧疚的脸上找出些开玩笑的狡黠。
&esp;&esp;半晌,他才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复述着凪圣久郎的行为,“所以你给小组赛第二场的对手定制了加油横幅,底色还和我们的一模一样。”
&esp;&esp;……你不会要拜托亲友在自家应援区把它拉起来吧?
&esp;&esp;这场面一出,观众都不确定是日本队球员的亲友通敌了,还是法国队的核心前锋归顺了。
&esp;&esp;“因为洛基是法国队的啊,”
凪圣久郎搬出了有理有据的解释,“法国队的球衣不就是深蓝色的嘛,正好呀。”
&esp;&esp;望着对方瞪大了一些灰褐色的眼睛,糸师冴意识到凪圣久郎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的。
&esp;&esp;他移开目光,放到了横幅中的背景元素上。
&esp;&esp;和凛横幅上的大眼睛胖鸟…猫头鹰有些像。
&esp;&esp;“这个小眼睛肥鸟是什么。”
&esp;&esp;“什么肥鸟!”
凪圣久郎不服气地反驳道,“这是公鸡,高卢雄鸡!”
&esp;&esp;在拉丁语中,gals既指得古代高卢人,又指雄鸡。法国的足球标志一只昂首挺胸的雄鸡,国家队选手球衣的左胸处都印有这个标识。相较于德国的黑鹰、英国的三狮、西班牙的皇室,法国的雄鸡少了几分迅猛和庄严,却更贴合人民。
&esp;&esp;糸师冴的大脑识别了好几秒,这歪歪曲曲的、又圆又肥的、傻不啦叽的线条中……他找不出一点属于雄鸡的威风和矫健。
&esp;&esp;和凛应援幅上的抽象猫头鹰有什么区别?
&esp;&esp;“这是小鸡仔吧。”
糸师冴不留情地指出。
&esp;&esp;“对啊。”
&esp;&esp;凪圣久郎点头了,“因为洛基刚到18岁,夏夏也才15岁,他们还是成长中的小鸡嘛。”
&esp;&esp;“……”
这块横幅要是真送到洛基面前,对方如果脑回路正常,绝对感受不到被加油的期待和收礼物的喜悦,只会以为这是一种贴脸的挑衅——用小鸡仔来影射对手的幼稚。
&esp;&esp;熟悉的心累和无奈,糸师冴知道,又该换话题了。
&esp;&esp;但凪圣久郎还不想结束,他凑近了一点,眼里求知欲满满,“樱觉得洛基怎么样?他是新生代里很厉害的前锋了吧。”
&esp;&esp;糸师冴用行动表示对话题不感兴趣,他拿起平板,语气淡然,“不怎么样,只是仰仗着一双跑得快的腿。”
&esp;&esp;他自是观看过洛基的场上视频的,对方的问题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