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十几名青年选手各聊各的,直到有人提到了亲友票,所有人都想起了这几天对着自己讨要的白发队友。
&esp;&esp;千切豹马在听理发师讲怎么给头发做护理,他随意地插了一嘴,“大凪问过我,但我的票是要给妈妈和姐姐的。”
&esp;&esp;国神炼介接上,“我给了。我的父母不一定能来,姐妹从秋田过来有点不放心,而且那个时期,东京的住处会很贵吧,就让她们待在家里看转播吧。”
&esp;&esp;二子一挥:“我的父母会来,所以很抱歉……”
&esp;&esp;雪宫剑优:“是有几个朋友说想来,我就预留给他们了。不过现在想想,六月还没放假,比赛又多是在工作日,他们能不能来还说不准……我再和他们确认一下吧,如果来不了,就当成人之美了。”
&esp;&esp;黑名兰世:“我的家人和朋友在北海道,好远的,就给了、给了。”
&esp;&esp;剑城斩铁:“亲友票给谁吗?凪来问过我,我说大哥和弟弟应该会来,他就没继续问了……嗯?不是凪,是凪的兄弟?”
&esp;&esp;奥利弗·爱空:“小朋友都这么拜托了,我哪忍心拒绝啊。对吧?闪堂。”
&esp;&esp;闪堂秋人:“……嗯。”
&esp;&esp;士道龙圣:“圣酱的要求当然是要答应啦~”
&esp;&esp;冰织羊:“我不知道自己哪一场赛事会出场,他们…我的家人对国家队的观感一般,只是想看我的表现,寄票回去也很麻烦……所以我的两张也都给大凪了。”
&esp;&esp;马狼照英:“麻烦死了,甩都不甩掉,好不容易才打发走。”
&esp;&esp;西冈初:“不答应的话会被鬼缠上的……好吧,我老家在青森,挺远的,他们也没什么空。”
&esp;&esp;我牙丸吟和不角源的两张票都给了老师。
&esp;&esp;乌旅人这会是彻底震惊了,“这是都被问过了吗?”
&esp;&esp;那个非凡是把所有队友的亲友票都薅了一遍啊!
&esp;&esp;发胶洗掉,黑发散下,大阪人的质问刺向昏昏欲睡的白毛,“你兄弟是什么劫匪吗!”
&esp;&esp;凪诚士郎睁开困意的眼睛,“阿久又没有偷抢。”
&esp;&esp;蜂乐回和洁世一此刻推门进入,两人听了个尾巴,知道了话题中心,蜂乐回咧着大大的笑,加入了聊天,“还有我!因为我只需要给优一张,所以剩下的一张给大凪了!”
&esp;&esp;洁世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颈,“我的父母都说要来,呃……”
&esp;&esp;乌旅人真要受不了了,他以为最多再加雪宫一个,结果自家老巢已经全灭了啊!
&esp;&esp;还有谁不在?乙夜和蚁生,他们两个的票能守住吗……至于姓糸师的,那是最早喝上凪圣久郎迷魂汤的一对兄弟,不用问了。
&esp;&esp;爱空替意大利栋的队友回答道:“蚁生他会给爸爸妈妈的,他们一家感情可好了。”
&esp;&esp;西冈初知晓一点乙夜影汰的情况,“乙夜和家里关系大概一般吧,和他联系的都是些女孩子……属于是给票正常,不给票也不奇怪的那种。”
&esp;&esp;蜂乐回和洁世一进了浴场泡澡。
&esp;&esp;就在其余人津津乐道着最后的独苗、乙夜影汰的亲友票在不在凪圣久郎手里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干燥区的角落里发出。
&esp;&esp;“……为什么。”
&esp;&esp;御影玲王早就剪完了头发,还做了个柔顺护理,他坐在边上,听着队友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等着凪圣久郎回来——圣上午在le说和他说要来剪头发。
&esp;&esp;现在,御影玲王把他和凪圣久郎的聊天记录翻到了黄金周前、新英雄大战刚结束的时候,脑中也播放了好几遍他们集训后的半个月相处场景。
&esp;&esp;——圣没向他要过亲友票!
&esp;&esp;——为什么不问他?圣开口的话自己一定会给的啊!
&esp;&esp;——不止不和他说,若不是这次大家在一起聊到了「亲友票」的话题,他都不知道圣什么时候和大家关系这么好了。
&esp;&esp;——圣要几张票啊,自己家是本国最大的赞助商,还提供了运动员的翻译设备,在足联的份量一点不轻,几十张、几百张也能拿得出来的啊……
&esp;&esp;“凪。你知道这回事吗。”
&esp;&esp;在等着兄弟一起剪头发的凪诚士郎看过来,“……啊?”
&esp;&esp;“圣问大家要亲友票的事情。”
&esp;&esp;“哦,阿久的朋友蛮多的,大家都没有抢到票。”
&esp;&esp;“我的意思是……”
御影玲王深吸一口气,尽力把那份被朋友忽视的不甘压下去,“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esp;&esp;凪诚士郎慢吞吞道:“因为玲王的…”
&esp;&esp;“…小玲的票要给父母的吧!我知道你家里人超爱你的!”
&esp;&esp;御影玲王看向出入口,“…圣?”
&esp;&esp;“有小玲在,我都不怕被大家拒绝了!嘛,票也够用了,两全其美啦。”
&esp;&esp;紫榴石的瞳仁缠了颤,“……是这样的吗?”
&esp;&esp;“是的!”
凪圣久郎一手握着手机,侧后方是无表情的糸师凛,白发青年从浴室大门走入干燥区,“哇!好多人啊!”
&esp;&esp;修好羽毛的乌旅人站起来,背后是大浴池蒸腾出的热气。相较于白日假惺惺的伪装,这次他的语气多了几分真实,“非凡,你的鱼都在这里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