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凪圣久郎鱼跃时,撑地的左手不仅是保护胸腹不砸地,更是给了身体一个支点,这能让选手更快的起身……有点类似波比跳。
&esp;&esp;前场的黑尾铁朗和海信行则感受到了另一种压力。
&esp;&esp;凪圣久郎的攻击来得突然,他们起跳不算充分,所以手臂的阻拦没有伸到最高点,只有三米左右,但……
&esp;&esp;刚才凪圣久郎扣球时,可是整整比他们高出了一条小臂的高度啊!
&esp;&esp;手白球彦询问凪圣久郎摸高的话,黑尾铁朗也是听到了,以这一跳来看,至少三米四…三米五吧!
&esp;&esp;“呵……”
黑尾铁朗搓了搓手臂,连带着孤爪研磨和夜久卫辅都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刺挠一样。
&esp;&esp;黑尾铁朗对着同为攻手的队友道:“拦凪的时候,我们拉开一点距离。”
&esp;&esp;扣球的路径,是从上往下的。
&esp;&esp;既然无法在最高点拦截,那就后退一小步,等球降到了他们可以触及的高度,再挡!
&esp;&esp;确实成功了,黑尾铁朗和海信行在凪圣久郎的第三次进攻时,就用四根手臂铸成了防守的围墙。
&esp;&esp;对选手动作不敏感的凪圣久郎这才察觉到他们的小变化。
&esp;&esp;面对黑尾铁朗咧出的白牙,凪圣久郎有点莫名其妙,“铁,这个招式不太行啊。”
&esp;&esp;“啊啦,能拦下来就行嘛。”
&esp;&esp;“砰!”
&esp;&esp;凪圣久郎在球网的左侧起跳,挥动左臂,对着球网与选手间的空隙用力扣了下去!
&esp;&esp;第一种,超小斜线扣球。
&esp;&esp;“啪!”
&esp;&esp;又一次正面迎上双拦网,凪圣久郎辨认着两人的手臂所在,故意把排球打到了他们的大臂上,然后……
&esp;&esp;排球在黑尾铁朗的手臂上一触,反弹到了球网,最终落在了他们的场地。
&esp;&esp;鞋底与地面发出了一道清脆的磨擦,凪圣久郎陆续又拿下了两分,他竖起第三根和第四根手指,“吊球和打手出界也是可以的。”
&esp;&esp;“…真是多谢指教了啊。”
黑尾铁朗笑得很阳光。
&esp;&esp;第一局,25-23结束。
&esp;&esp;孤爪研磨甩了甩手,两个小黑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esp;&esp;“圣久郎,你还能打吗?”
猫又育史问。
&esp;&esp;“体力吗?我可以的!”
&esp;&esp;猫又育史满意地换了人,“黑尾,这次你和圣久郎一组,福永,你也上……”
&esp;&esp;直到七局比赛结束,音驹的全员都至少上了五场,孤爪研磨已经趴在了地上,就连活力满满的犬冈走也只剩下给自己灌水的力气了。
&esp;&esp;凪圣久郎接过兄弟给的毛巾,把皮肤上的薄汗和灰尘一擦,才用干净的手揉了揉白蘑菇的头,“阿士真好呐~”
&esp;&esp;“……嗯。”
白蘑菇把手里的水又递过去。
&esp;&esp;猫又育史睨着球场上躺了一滩的部员,假装不满意道:“平均每个人只有五场,还是分开进行的,你们这是连决赛都撑不下来啊。”
&esp;&esp;部员们不敢和教练顶嘴,只能悄悄吐槽。
&esp;&esp;“除了第一场,每场比赛都打到三十分才能决出胜负……”
&esp;&esp;“一局六十球打底,五场比赛三百球…”
&esp;&esp;“再见了,小黑。”
二传手安详地闭上了眼。
&esp;&esp;“研磨?”
&esp;&esp;“喂,研磨,醒醒!”
&esp;&esp;以前虽然也累趴过,但离累昏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啊!
&esp;&esp;孤爪研磨晕乎乎地被叫起来吃了晚饭,神志不清地洗了澡,把自己塞进被子,第二天从合宿点醒来,跟着大部队坐上巴士,来到了……
&esp;&esp;一位紫色运动服的高大青年屹在音驹众的面前。
&esp;&esp;孤爪研磨双眼无神,在心里读着牌匾上的学校名。
&esp;&esp;白……
&esp;&esp;凪圣久郎介绍道:“这是我国青时的队友,白岛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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