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联盟合宿和宫城远征中间隔了一天,大家可以休息一番。
&esp;&esp;音驹排球部没有经理,一些活都是大家轮着做的,升上三年级的黑尾铁、海信行、夜久卫辅也没有摆出很高的前辈架子,把活全交给后辈。黑尾铁朗撑着扫帚,忽然想到了自家的秋刀鱼和苹果。
&esp;&esp;黄金周后半,不仅是他们要去远征,他和研磨的家长也有事要外出。黑尾铁在脑内过了一遍能帮忙的人选……
&esp;&esp;刚好那家伙放假了,让凪照顾一下吧。
&esp;&esp;想到就做,黑尾铁朗当场掏出手机给凪圣久郎拨去了电话。
&esp;&esp;排球部队长用耳朵肩膀夹着手机,边通话边打扫,“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那边的情况,我都没去过宫城呢……嗯,你也想去?
&esp;&esp;“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你之后没有训练吗?……两周休假,这么长!话说你那个报价……算了之后再聊。你真能来?
&esp;&esp;“……噢,我问问猫又教练。”
&esp;&esp;挂断电话后,音驹众见到他们稳重狡诈的队长在原地待了半分钟,仿佛被施加了影子定身术。
&esp;&esp;“教练!猫又老师!”
&esp;&esp;黑尾铁朗蹬地一蹦,跳出了比摸高测试时还夸张的高度,活泼得像年轻了十岁,蹿向了总教练的办公室!
&esp;&esp;海信行:“他怎么了?”
&esp;&esp;夜久卫辅:“…家里给他添了个妹妹?”
&esp;&esp;福永招平:“黑尾生猛户。”
&esp;&esp;【生,i;猛,ou;户,to。连起来的iouto是“妹妹”
的意思】
&esp;&esp;……
&esp;&esp;“列夫啊……”
黑尾铁朗想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可是他的嘴角还在抽,一会扬起一会撇下。
&esp;&esp;灰羽列夫心直口快,“黑尾学长,你的嘴巴是被蚊子咬了吗?哎呀,这个季节就有蚊子了啊,你很痒吗?”
&esp;&esp;黑尾铁朗:“……”
&esp;&esp;黑尾铁朗放弃了表情管理,语重心长道:“列夫,虽然这次的远征,你的人去不了,但我可以把你的魂带去。”
&esp;&esp;“魂、灵魂……?黑尾学长……!”
灰羽列夫左右看了看,声音陡然小了下来,“难道,你是死神?好厉害!”
&esp;&esp;在国内长大的少年,几乎没有不看jup的。
&esp;&esp;“……”
眼见灰羽列夫要拔出虚空的斩魄刀开始魂葬卍接,黑尾铁朗赶忙按住了他,“我是说你的队服,你的队魂!”
&esp;&esp;灰羽列夫的生日在十月——虽然队长已经把排球部成员的生日礼物都准备好了——十五岁就有一米九,高中三年肯定还会长,所以灰羽列夫的球衣和队服都做得偏大……
&esp;&esp;……一九四的凪也能穿。
&esp;&esp;“哇,红色的!”
&esp;&esp;5月3日早上7点,新干线东京站,凪圣久郎接过了黑尾铁朗的纸袋子。
&esp;&esp;里面是一条音驹排球部新生的队魂。
&esp;&esp;礼尚往来,凪圣久郎从背包的侧兜里掏出了两个belock的钥匙扣,“给,伴手礼。”
&esp;&esp;“……真别致啊。”
好丑。
&esp;&esp;黑尾铁朗用掌心接住,belock的周边都是奇形怪状的,只能当纪念品吧。
&esp;&esp;随便挑了一个顺眼的,把另一个递给了幼驯染。
&esp;&esp;孤爪研磨没说话,默默收下。
&esp;&esp;凪圣久郎扫了一圈,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灰褐色的眸子。
&esp;&esp;穿着大红运动服,背上印着nekoa的字样,音驹排球部的几人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冷气、瞪大了眼、头发炸起。
&esp;&esp;海信行一向怡然的笑脸裂开了,“他、他是……!”
&esp;&esp;替补自由人的芝山优生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蹦出来了,“na…na……”
&esp;&esp;夜久卫辅攥着运动挎包的背带,喉结滚动。
&esp;&esp;山本猛虎和犬冈走还没反应过来,毕竟冠军国家队的成员出现在身边也太轻小说了一点,两人问东问西,“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