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贰瓶集作:“……”
&esp;&esp;没有回答,他怎么写报道啊?
&esp;&esp;这也是个不好对付的选手啊……和糸师冴是不同类型的难搞!
&esp;&esp;贰瓶集作瞄了眼满是记号的小本子,努力找着话题,调动起这位单场最佳球员的积极性,“在踢足球前,你曾经在篮球、排球、网球的领域也大放异彩,明明坚持下去,一定也会是一位出色的运动员!即便如此,你还是来到了绿茵场。可以问问,你选择足球的理由是?”
&esp;&esp;“因为我在踢。”
&esp;&esp;“请问这是什么意思,是表明自己在顺从本心吗?”
&esp;&esp;能更详细地解释一下吗……
&esp;&esp;“啊,我说错了……不是我,是阿士在踢。”
&esp;&esp;“呃,阿士是…你的双子?”
贰瓶集作想到了凪诚士郎,如今,「凪双子」这个词条在各大网络社交平台都登上了热搜,七连凌空进球和落叶球的点击转发,呈指数上升!
&esp;&esp;白发选手点了一个重重的头——以他懒散的模样为前提,这个晃荡幅度超过五厘米的脑袋移动算是大动作了,“嗯,阿士要拿世界杯,他在踢球了,所以我陪他一起。”
&esp;&esp;“原来如此,相较于你,阿士…凪诚士郎选手是更热爱运动的那一位吗?还直指足球最高荣誉的世界杯……说到世界杯,三年前的网球u17世界杯,你也是陪兄弟一起去的吗?”
&esp;&esp;“这个……”
白发选手的声线冒出了困乏的情绪,“……那是阿久想去,我、嗯,是我想去,我陪…阿士陪我双打。”
&esp;&esp;贰瓶集作艰难地提取着采访对象磕磕巴巴的形容,“足球是,你陪你兄弟;网球双打是,你兄弟陪你。”
&esp;&esp;两道圈圈在白发选手的眼里转啊转,数秒后,他给出回应,“好像是的吧。”
&esp;&esp;贰瓶集作不放弃,他肩负着网球月刊、排球月刊同事的期盼,硬着头皮道:“那么排球呢?您赢得了世青赛的冠军,据我所知,波兰、保加利亚、意大利多位排球豪强的俱乐部都有发出了邀请意向。”
&esp;&esp;“啊?这样……我不知道啊。”
&esp;&esp;“…不知道,是说明您今后没有继续打排球的打算吗?您将要专注足球,是吗?”
记者不知不觉加上了敬语。
&esp;&esp;“可能吧。”
白发选手的脊背勾了勾,上身向前倾了几分。
&esp;&esp;“……日本j联赛的顶级球员和现役国家的年薪也就在一亿日円左右,您会出国、选择去五大联赛踢球吗?”
贰瓶集作的另一只手还拿着开盖的笔,他怀疑笔尖的墨水都要被吹干了,
&esp;&esp;因为他一字未写。
&esp;&esp;“也许吧。”
白发选手略弯下腰,眼睛不再看对面的小胡子记者。
&esp;&esp;“………去年的网球u17洲际赛您没有参加,不在名单上的您无法破格参加今年的u17世界杯,在这之后,您还会打网球吗?”
&esp;&esp;什么都行,足球排球网球……给点能写进报道的独家秘辛吧!
&esp;&esp;“大概是?”
白发选手缩成了一团,毛茸的发顶宛若一朵蘑菇。
&esp;&esp;蘑菇听不懂人类的潜台词呐。
&esp;&esp;贰瓶集作:“……”
&esp;&esp;凪圣久郎,和糸师冴不相上下的采访困难对象。
&esp;&esp;前者是一句能写进报道的信息都不给,而后者是……要是把糸师冴说出的话要是原封不动地搬进采访栏,他的记者和撰稿人的生涯就到此为止了。
&esp;&esp;白发选手打着哈欠走向了采访室的出口。
&esp;&esp;凪诚士郎一打开门,耳朵贴在门口的御影玲王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esp;&esp;“你在这里干什么,玲王?”
&esp;&esp;抱臂站在走廊另一侧的千切豹马睁着一双死鱼眼,“他担心你呛死在里面。”
&esp;&esp;“我,呛死?”
凪诚士郎的食指对准自己。
&esp;&esp;千切豹马平静道:“是啊,玲王简直想把你们揣在兜里,生怕你和大凪在睡梦中因为口水和鼻涕泡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