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凪圣久郎对着恶作剧失败的浅粉发色男生道:“再来一次吧,我申请换个叉子。”
&esp;&esp;邦尼乐不可支,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他仿佛一个感知坏掉的人偶,用平静的语调说出兴味的台词,“凪圣久郎,你好奇妙啊。”
&esp;&esp;“是这样吗?”
&esp;&esp;邦尼没再躲了,凪圣久郎成功尝到了西班牙栋的海鲜面,他掏出手帕,把自己踩过的椅子擦干净,顺势邀请道:“那你愿不愿意和奇妙的我一起玩球啊?”
&esp;&esp;新世代十一杰,邦尼·伊格莱西亚斯,位置是前锋,
&esp;&esp;【nagiku56:我晚上突然有事,来不了德国栋了!明天、明天见!】
&esp;&esp;桌面上的手机一闪,切着牛排的凯撒动作一滞,继而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餐刀和烤盘发出“兹拉”
一声。
&esp;&esp;“凯撒?”
&esp;&esp;坐在对面的内斯关心道:“怎么了,食物不合口味吗?”
&esp;&esp;就在此时,洁世一和国神炼介端着餐盘路过,金蓝发色的青年忽然踹了一脚旁边的位置,发出的“轰咚”
震动吸引了食堂所有人的视线!
&esp;&esp;手臂上的荆棘纹身成了蓄满毒液的黑蛇,就要缠绕上belock的一众人的咽喉,金蓝发色的青年蔑视道:“小丑和舞台配角还需要吃饭?表现得那么差,一个球都射不进去,识趣的话就老老实实跳下舞台摔死吧,这样反倒不用体会绝望的滋味。”
&esp;&esp;洁世一:“……”
不是,他有病吧?
&esp;&esp;国神炼介:“……别管他。”
看来下午确实是嗓子不舒服才没搞事。
&esp;&esp;雪宫剑优:“多亏了凯撒君,我的德语水平突飞猛进呢。”
&esp;&esp;洁世一收回了古怪的眼神,吐槽起了德国栋的队友,“……凯撒的话是最不能当作德语教材的吧。”
&esp;&esp;坚持了七天克里斯餐,凪圣久郎在第八天去了德国栋和西班牙栋,异国风味冲淡了寡淡的身体,凪圣久郎当晚和邦尼踢了一会球。在发现对方的弹跳力非常好后,他迫不及待地把邦尼拉到了244米的球门前,和邦尼打起了排球——只是belock不提供三色球,他们只能用两色的黑白球来代替了。
&esp;&esp;邦尼觉得快乐的时候不会露出笑颜,他嘴角下撇、眼底晦涩阴鸷,说是下一秒会亮出刀子捅人都不为过,偏偏凪圣久郎和看不见似的,全然无视了邦尼的非人感。
&esp;&esp;双方别过,s上分别多了个好友。
&esp;&esp;第九天,凪圣久郎来到了法国栋的食堂。
&esp;&esp;在德国栋和西班牙栋都没有遇到熟人,法国人的旧友却一个接一个地涌出来。
&esp;&esp;“圣酱~”
&esp;&esp;“……久哥。”
&esp;&esp;“哟,非凡。”
&esp;&esp;“呜,是那个两只右手的、可怕的人……”
&esp;&esp;“凪的兄弟啊,他怎么来法国栋了,迷路了?”
&esp;&esp;和其他栋食堂的方桌不同,法国栋的食堂是长桌,因为一个人的餐点至少要装四个盘子,桌子小了会放不下的。
&esp;&esp;凪圣久郎点了一套琳娜满目的餐食,羡慕道:“可恶的法国栋……”
&esp;&esp;前菜是涂有无花果酱的香煎鹅肝,搭配烤过的布里欧修面包。
&esp;&esp;汤品是白蘑菇奶油汤,凪圣久郎昨天在西班牙栋提到的奶油炖菜,今日在法国栋吃到了。
&esp;&esp;主食是诺曼底风味的海鲈鱼,鱼皮煎出金黄酥脆的口感,搭配白兰地、扇贝、橄榄熬成的酱汁。
&esp;&esp;甜品是柠檬挞,外壳酥松,内馅酸甜清爽。
&esp;&esp;凪圣久郎报复性的要了两个,左右一个右手一个。
&esp;&esp;乌旅人见凪圣久郎这幅风卷残云的模样,好笑道:“英格兰栋是有多不堪啊。”
&esp;&esp;他听闻过英格兰“美食荒漠”
的外号,不过没有真正去过当地,现在看来,这份传言并非毫无依据啊。
&esp;&esp;剑城斩铁学着法国贵族的礼仪,给自己戴上餐巾,手拿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食物。
&esp;&esp;七星虹郎坐在他身边,“斩铁学长,汤里的配菜可以直接吃,不需要再捞出来切碎的。”
&esp;&esp;“倒也没有那么糟糕……”
&esp;&esp;想到适应良好的两位…三位舍友,还有泰然自若的凯撒,凪圣久郎把原因归结于自己,“是我吃不惯。唉。”
&esp;&esp;belock应该是统一采购食材的,只是做法大不一样。
&esp;&esp;凪圣久郎的旁边分别坐着士道龙圣和糸师凛,时光青志畏缩地躲在了距凪圣久郎最远的位置,乌旅人不动声色地继续打探情报,“那么其他方面呢?”
&esp;&esp;“其他,都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