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红白歌会在十二点前就会结束,跨年的那一刻,节目组留给了观众和他们身边的亲人朋友。
&esp;&esp;时间已晚,歌会只剩最后几个节目了。
&esp;&esp;轮到了白组的表演,舞台是从德岛转播的。
&esp;&esp;“哦,是leon啊。”
凪圣久郎有印象,这是年初时播放的一部电视剧主题曲,妈妈追过这部剧。
&esp;&esp;凪诚士郎:“想喝leontea……”
&esp;&esp;蓝色监狱只有矿泉水、电解质水和蛋白质饮品,果汁、碳酸、茶饮全都没有。
&esp;&esp;士道龙圣:“这个舞有点意思,黄色的leon……啊,这里怎么就没有画具啊,我好想大笔一挥画个leon!”
&esp;&esp;“聊点和leon……”
上面几句话全都有柠檬,西冈初改了口,“和有关音乐的话题好吗?”
&esp;&esp;御影玲王:“西冈你听过《leontree》吗?”
&esp;&esp;“……英语老师推荐过。”
&esp;&esp;还有《troubleisafriend》、《nocence》这些发音清晰、词汇简单的歌。
&esp;&esp;凪圣久郎想起了什么,“梅酱你之前问了我英语老师的事吗?”
&esp;&esp;“我没问。”
&esp;&esp;西冈初为蓝色监狱的总教练保住了姓名。
&esp;&esp;这个话题深入下去的话,以后他们谈话间的“绘心(ego)先生”
就要被“英语老师”
代替了。
&esp;&esp;《柠檬》后面,是红组的《越过天城》。
&esp;&esp;御影玲王:“石川女士几乎每年都登场呢。”
&esp;&esp;西冈初:“从我小时候,她就一直上红白歌会。”
‘
&esp;&esp;凪圣久郎:“你是看着她长大的啊。”
&esp;&esp;西冈初:“这么说也没错。”
&esp;&esp;御影玲王:“……”
哪里不对吧!
&esp;&esp;士道龙圣无聊地眯起了眼,“爆发不起来了……”
&esp;&esp;他对这种昭和老歌不感兴趣。
&esp;&esp;挠了挠洗完澡后垂下的头发,士道龙圣道出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我们晚上怎么睡?”
&esp;&esp;“闭着眼睛睡。”
凪圣久郎说。
&esp;&esp;“我的意思是——”
士道龙圣又贴近了白发好友一点,挨上了他的肩膀,“五张床,六个人,怎么安排?”
&esp;&esp;“安排什么?阿士和我睡啊。”
&esp;&esp;凪圣久郎怀里的白蘑菇小幅度地点点头。
&esp;&esp;虽然被兄弟的手臂挡着,无人看到他的小动作。
&esp;&esp;御影玲王目测了一下床铺的尺寸,“一米二x二米,睡两个人太困难了吧。”
&esp;&esp;凪圣久郎指了指靠着电视墙的两张床,“两张拼起来,睡三个人就好了嘛。”
&esp;&esp;“……”
御影玲王思索着,自己可以和凪、圣一起睡,可是三个大男生还是挺拥挤的。不知道他第一关兑换的高级睡眠床能不能搬到这里来,那张床有一米五,要宽敞一些……
&esp;&esp;士道龙圣拍拍自己的床,“圣酱睡这里呗,我们能三张床拼起来。”
&esp;&esp;凪诚士郎默默盯向了这个挑染了粉毛的蟑螂。
&esp;&esp;“不用,我和阿士、凛一起睡。”
凪圣久郎拒绝了。
&esp;&esp;白蘑菇静静地缩了回去。
&esp;&esp;御影玲王答,“我是没问题。”
&esp;&esp;凪诚士郎翻了个身,把脑袋架在了的兄弟胳膊上,看向好友提醒道:“玲王,阿久说的是凛(r),不是玲(re)。”
&esp;&esp;御影玲王干巴巴道:“……哦,是凛啊。”
&esp;&esp;好尴尬,能不能撤回上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