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几天的训练是从上午九点的耐力跑开始,凪诚士郎能睡到八点。而第一轮选拔的比赛多是放在下午或晚上,即使睡得晚,凪诚士郎的睡眠时间也是够的。
&esp;&esp;今天这么早就要起床……凪诚士郎解锁手机,迷迷糊糊地给兄弟发送了委屈信号。
&esp;&esp;彼时凪圣久郎的晨练到了尾声,他收到兄弟的消息后,连早饭都没吃,就骑着自行车赶过来了。
&esp;&esp;蓝色监狱在深山中,路上花费的时间不少,又和帝襟杏里在蓝色监狱外耽误了半个多小时……现在时间早过了凪圣久郎平日的饭点。
&esp;&esp;士道龙圣和西冈初也感受到了胃部的饥饿,大清早地被叫起来,剧烈运动九十分钟后,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esp;&esp;三人来到食堂,发现这里的点菜制的。
&esp;&esp;3v3的食堂有五道菜作为选择。
&esp;&esp;士道龙圣呼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吃猪排饭了。”
&esp;&esp;西冈初选好了自己的菜,“你不会和别人换换吗?”
&esp;&esp;不过他也不想吃猪排饭。
&esp;&esp;凪圣久郎略过了鱼,鳗鱼是软刺能直接咽下去,烤秋刀鱼和青花鱼就要挑刺了,很麻烦,他选了份炒亲子盖饭,“这里也没有猪排饭啊。”
&esp;&esp;“圣酱,再厉害的人,连吃一个月猪排饭,也会萎掉的。”
第五场比赛他都有点爆发不起来了,都是猪排饭的错。
&esp;&esp;西冈初的耳朵自动过滤,“和队友或者其他人交换啊,他们会感恩戴德的。”
&esp;&esp;“哈?我又不需要他们的恭维感谢。”
&esp;&esp;“那你少进几个球把排名降下来啊。”
凪圣久郎提出了另一种解决方式。
&esp;&esp;士道龙圣眼睛瞪大,嘴角歪起,“不行、不行!那支队伍中只有我会进球!”
&esp;&esp;发尾几滴红色的白发选手平静道:“要是第一轮时间再长点,你会不会完全爆发不起来了?”
&esp;&esp;西冈初愕然地看向凪圣久郎,没想到一向正常的好友会说这种词。
&esp;&esp;士道龙圣煞有其事,“有可能啊。”
&esp;&esp;吃完饭后,补充了肉体能量,士道龙圣迫不及待地就想去找对手。
&esp;&esp;“等等,”
凪圣久郎没反对,西冈初作为三人组中思维正常的选手,他喊住了士道龙圣,“我们不该商讨一下战术吗?”
&esp;&esp;他们第一轮选拔时又不在一起,即使看过凪圣久郎的比赛,那也只是对这个人算是熟识。
&esp;&esp;西冈初和士道龙圣甚至可以说是对彼此一无所知,三人也没有真正的在球场上合作过,连队友的武器和球风都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踢啊。
&esp;&esp;士道龙圣不以为意,“你不会踢球吗,青森的小梅西酱?只要把球传给我,由我送进球门就好了。”
&esp;&esp;“哈?”
西冈初也是前锋、得分的角色,他在第一轮的队伍里就是掌管话语权、进攻核心的存在。
&esp;&esp;士道龙圣的粗话他还能无视,这种挑衅发言他就不能当作听不到了,“该传球的是你吧!”
&esp;&esp;凪圣久郎是开始时间晚了,他的二轮第一关是在30分钟内完成的!士道龙圣的111名就是实打实的卡点过关,一个进球能力末尾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要他传球?
&esp;&esp;“这恐怕做不到,”
作为和两人都踢过球的人,凪圣久郎回忆着队友的球风和擅长的点,“道龙君的传球很不行的。”
&esp;&esp;不愿意传是一回事,传出来个稀烂的球又是一回事。
&esp;&esp;西冈初冷静了些许,“有多不行?”
&esp;&esp;凪圣久郎中肯道:“技术比我还臭。”
&esp;&esp;“那是真的不行了。”
西冈初熄灭了火气。
&esp;&esp;在进入蓝色监狱前,校队王牌的西冈初踢得确实是前锋,但守球和传球都是要练的,虽不及射门、攻击,可数值到底是在平均值以上。
&esp;&esp;“而且平常的练习……怎么说?没有正式比赛的那种厮杀氛围,道龙君一下就没性致了,射门都会偏得可怕。”
凪圣久郎说。
&esp;&esp;“真懂我啊圣酱~”
士道龙圣面上激出红晕,“所以你会给我性致的,对吧?”
&esp;&esp;西冈初麻木地忽略了对话中某个不对劲的用词,他把理性放到足球上,“你是有办法了吗?”
&esp;&esp;凪会和这种家伙组队,士道龙圣一定有独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