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郑重地点头,“凪,你也很厉害。”
&esp;&esp;“啊哈,那当然!”
&esp;&esp;婉拒了采访的邀请,给白蘑菇和父母分别打了个电话,又给手机上的联系人一一回复过去。
&esp;&esp;对于那些没发来祝福的,凪圣久郎先发制人。
&esp;&esp;【凪圣久郎:有的人,已经拿下了亚洲和世界;有的人,连欧青杯都上不了。】
&esp;&esp;半分钟后,一个「已读」跳了出来。
&esp;&esp;没有回复。
&esp;&esp;西班牙只比巴林晚了一小时,樱装睡呢?
&esp;&esp;凪圣久郎打开另一个聊天框。
&esp;&esp;【凪圣久郎:三分之一。】
&esp;&esp;【西冈初:什么?】
&esp;&esp;【凪圣久郎:今年的指标。】
&esp;&esp;【西冈初:……】
&esp;&esp;【西冈初:我进决赛圈了,今年我也会拿到冠军的!】
&esp;&esp;【凪圣久郎:噢,几个?】
&esp;&esp;【西冈初:很想骂人但骂不出什么就把它当一堆脏话吧jpg】
&esp;&esp;翌日,休息日。
&esp;&esp;经历了十天赛事,选手们是真的腰酸背疼,这一天,必须让肌肉好好休息了。
&esp;&esp;除了两个人。
&esp;&esp;六点跑步回来的凪圣久郎遇见了准备出发的牛岛若利。
&esp;&esp;“凪。”
牛岛若利主动叫了来者的名字。
&esp;&esp;“嗯?是牛岛啊。”
&esp;&esp;凪圣久郎没有完全停下来,在原地做着小跑的动作,慢慢地降着速度。
&esp;&esp;“你是在晨练吗?”
不同选手的配速不一样,牛岛若利没想着和凪圣久郎一起跑,只是问候一下。
&esp;&esp;“我已经跑完了。”
&esp;&esp;然后听到了这么一句。
&esp;&esp;牛岛若利眺望着太阳初升的天,“你是几点跑的?”
&esp;&esp;“四点。”
&esp;&esp;“…我明白了。”
&esp;&esp;两人短暂的交流结束,牛岛若利开始晨跑,凪圣久郎回房间做拉伸。
&esp;&esp;等总教练处理完赛事组那边的后续事项,三天后,他们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esp;&esp;这一天是海常的八强赛。
&esp;&esp;今年的全国大赛在千叶县举行,就在东京的邻县。飞机降落的成田机场也在千叶县,到达时间在比赛三小时前,从机场赶去体育馆,完全来得及。
&esp;&esp;凪圣久郎没有接受任何采访,教练和其他队友也没怎么透露队友的信息,所以记者们有关白发自由人的资料,除了赛事回放外,只有夺冠领奖台上
&esp;&esp;少年戴着奖牌,像是仓鼠一样的用两手捧着,似乎在打量这颗金色的圆牌是什么品类的坚果。
&esp;&esp;凪圣久郎的队友知道,他当时真的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esp;&esp;「好像金币巧克力啊。」
&esp;&esp;……
&esp;&esp;“什么,晚点了?”
笠松幸男大声道。
&esp;&esp;赛前两小时,在海常篮球部一行人坐上巴士赶往千叶县时,众人突然听到了一个不详的消息。
&esp;&esp;“你怎么知道的?”
小堀浩志问。
&esp;&esp;森山由孝举起手机,把航班表给他们看,“晚点三小时。”
&esp;&esp;海常众:“……”
&esp;&esp;还记得凪圣久郎在群里说上午能到,落地后还有三小时比赛才开始,中途还能吃个午饭。
&esp;&esp;黄濑凉太看了看手机里依旧没消息的小久聊天框,又看了一遍海常篮球部群聊里的记录,好奇道:“小久没说航班号啊,森山前辈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中村真也理性道:“都知道出发地、降落地和到达时间了,把当天的航班挨个查过去,很快就能找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