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写错了啦阿久!这是傻治的名字!”
清洁套装一号叫道。
&esp;&esp;“你对我的名字有什么意见啊笨侑!”
清洁套装二号不满道。
&esp;&esp;凪优栗花把鸡毛掸子和长杆刷头分别交给宫双子,“天花板和灯罩的高处就拜托你们了噢。”
&esp;&esp;宫爸爸和凪爸爸负责移动家具、清扫下方的死角。
&esp;&esp;凪双子分到了擦拭窗户的任务。
&esp;&esp;凪家的老宅是带有小花园的一户建,凪圣久郎在外部擦着玻璃,凪诚士郎在里面擦着窗框,两人像照镜子一样,把四周的窗户一个个擦过去。
&esp;&esp;大扫除结束后,凪植之至在门口挂上注连绳,大门两侧摆上门松。
&esp;&esp;优栗花和由理绪在厨房忙活,准备晚饭的手工荞麦面。
&esp;&esp;老宅有一个大大的被炉,一家人缩进温暖的桌子,看着红白歌会聊着天。萤酱也来到了客厅,随着节目的歌声,在自己的房间里有节奏地跑着跑轮。
&esp;&esp;宫侑坐了一会就待不住了,用脚尖戳了戳几个兄弟的腿,对着旁边的排球做了个眼神。
&esp;&esp;吃着烤橘子的宫治不想动,凪诚士郎被被炉封印。
&esp;&esp;“走吧!”
只有凪圣久郎披上外套,兴致冲冲地和宫侑去后院垫球了。
&esp;&esp;……
&esp;&esp;凌晨,天还没亮,凪圣久郎听到了阵阵小声的对话。
&esp;&esp;一看时间,三点五十,快到平常的起床时间了。
&esp;&esp;白发少年坐了起来,开始换衣服,顺便仔细听着过道里的动静。
&esp;&esp;“你是猪吗!这个点说饿了?”
这个声音是宫侑。
&esp;&esp;“闭嘴,你不也是跟过来了嘛!”
&esp;&esp;宫侑还在嫌弃自家麻烦的兄弟,“晚饭时跟狮子进食一样,一查战绩五分饱。怎么了,在优栗花阿姨家不好意思展现食量了?”
&esp;&esp;宫治的声音放大了一些,但还是顾及着睡着的家人们,不算太响,“那你别去!滚回去睡觉!”
&esp;&esp;“是谁的肚子和汽笛一样‘嘟哇嘟哇~’的,我是被你吵醒的!”
&esp;&esp;“放屁!是你自己定的游戏签到闹钟响了!如果不是被你连累,我哪会肚子饿?”
&esp;&esp;为了顺应现代人的作息、同时也避开服务器的流量高峰,日本手游的每日重置时间多在凌晨四点或五点。
&esp;&esp;宫侑对这款游戏不算热衷,他只是偶尔会和班里的朋友开一把,断签是常事。不过这次新年签到的最终奖励里有一件他挺喜欢的纪念品,宫侑就在凌晨三点半给自己定了个闹钟。
&esp;&esp;很顺利,没断签。
&esp;&esp;只是他和宫治睡同一间房,这个闹钟一叫就会打断两个人的梦。
&esp;&esp;宫治不胜其烦,每次都想一枕头把宫侑打死。
&esp;&esp;如果不是在凌晨三点半醒来,他哪里会感觉到胃酸的分泌?辗转了十几分钟,宫治的饥饿战胜了困倦,身体的主人无奈地爬起来,准备去找点东西吃。
&esp;&esp;然后被‘既然签到了那就开一把游戏吧~’的宫侑逮了正着。
&esp;&esp;“别把自己的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如果你不饿的话,你就不会起来,要是没看见你起来,我打完那局游戏就睡了……”
宫侑的话一句接一句,仿佛有条有理。
&esp;&esp;“吱呀——”
&esp;&esp;换好衣服的凪圣久郎走出房间,望向被突然的开门声吓到噤声的两个表弟,“那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流动摊。我问过老板了,新年也会开业噢。”
&esp;&esp;抱着排球出门,在流动摊吃了关东煮和拉面。三人聊了会排球比赛,让食物在胃里消化了一阵。一个小时后,凪圣久郎把宫双子带到了运动公园,又和好久未见的小学同学、街坊邻居租了个临时排球队。
&esp;&esp;八点,到家的三人吃了第二顿早饭,和家人集合后,大家去了神社参拜。
&esp;&esp;休息了一天后,大家一起去东京,宫双子和校队集合。凪圣久郎最后去了一趟白宝高校,把手续办理完全。
&esp;&esp;国立、春高、初中选手权大赛,凪圣久郎在各个赛场来回打转。
&esp;&esp;“哟,凪!”
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叫出了凪双子的姓氏。
&esp;&esp;“啊,道龙君?”
&esp;&esp;凪圣久郎顺着声音回望过去,在春高场地的代代木体育馆找起了踢野球的麦肤男性。
&esp;&esp;凪诚士郎立刻放下手机,黑黢的眼中浮现出戒备之色,神经绷紧,做出了十足的警示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