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国三·再来一球
&esp;&esp;“首先,我要说:”
&esp;&esp;黑尾铁朗也是见过大场面——在电影院和好友的游戏屏幕里——的人,他对着凪圣久郎道:“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
&esp;&esp;打单人排球经验丰富的黑尾铁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只能做做互相垫球、传球,最后再加一个扣球的练习,打球是绝对打不了的。”
&esp;&esp;“对哦。”
&esp;&esp;正当黑尾铁朗以为白毛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他又说:“今天的练习已经结束了。”
&esp;&esp;“……啊?”
&esp;&esp;黑尾铁朗发现,自己和白毛的认知,有那么一点的偏差。
&esp;&esp;太阳斜缓上升,清晨已然过去,现在,是上午的时间了。
&esp;&esp;晨练到了结束的时候。
&esp;&esp;“要去学校了,我们明早一起练吧。”
凪圣久郎提议。
&esp;&esp;“好啊。”
黑尾铁朗答应了。
&esp;&esp;两人各自报了名字,黑尾铁朗没带手机,凪圣久郎便先在手机里存了黑尾铁朗的邮箱,“明早见哦,铁。”
&esp;&esp;“喔!”
&esp;&esp;虽然这家伙的热切来得莫名其妙,不过约了个晨练搭子,也是好事吧。
&esp;&esp;……等会,凪叫自己什么?
&esp;&esp;铁(tetsu)?
&esp;&esp;……
&esp;&esp;回去后,黑尾铁朗加上了凪圣久郎的好友,并在翌日,来到了聊天框里发来的定位地点。
&esp;&esp;凪圣久郎口中的「多功能球场」。
&esp;&esp;“立花redfalns……这是联赛俱乐部喂!”
被带进了专业排球俱乐部的训练场地,饶是黑尾铁朗也不免产生了几分慌乱之情,“怎么回事,你是老板的儿子吗!还是赞助商的独生子?”
&esp;&esp;这可是能参加日本排球联赛的顶级队伍!
&esp;&esp;“不是、不是。”
凪圣久郎把两个问题都回答了。
&esp;&esp;白发少年救出自己来到东京后一直惨招蹂躏的领子——都说东京人内敛排外,怎么彩虹君和铁比他这半个关西人还不注重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啊——凪圣久郎双手向着同一个方向展开,介绍道:
&esp;&esp;“这是歌前辈!”
&esp;&esp;和研磨熬夜打游戏一样疲惫面色的黑发人举起手,“你也是被nana骗来的吧。”
&esp;&esp;这是个前辈,是社会人啊!
&esp;&esp;黑尾铁朗咽了一口唾沫,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你好。”
&esp;&esp;宇内天满一脸丧丧,“我不好。”
&esp;&esp;黑尾铁朗:“……”
&esp;&esp;这话他该怎么回?
&esp;&esp;2016年的春高,宇内天满带着乌野杀入四强、也在半决赛止步,荣获季军——春高不设第三名和第四名的争夺赛,季军是有两个的。
&esp;&esp;四强的成绩,加上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外界的质疑声和球队的联络数量成反比,乌野高个子副攻收到的俱乐部邮件都比宇内天满多了几份。
&esp;&esp;就在宇内天满犹豫之时,他的住处收到了两封信件。
&esp;&esp;一封是立花红隼的邀请函,一封是日本体育大学的特招信。
&esp;&esp;“!”
&esp;&esp;联赛队伍和心仪大学都为他敞开了大门,一下子让宇内天满有几分措手不及。
&esp;&esp;激动不已的宇内天满当场给教练打了电话,乌养一系耐着性子听了半天,以一句“这是你的人生,我就不掺和了”
结尾,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esp;&esp;深呼吸了几次,宇内天满尽力平静下来,点开聊天框,给列表里含金量最高的世界冠军发了消息。
&esp;&esp;【宇内天满:……你觉得该选哪个?】
&esp;&esp;【凪圣久郎:我有一个学长——】
&esp;&esp;乌野毕业生眼皮子一跳,以为凪圣久郎又要长篇大论地开始鬼扯。
&esp;&esp;没想到这次他总结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