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对于就连一军都觉得疲惫的日常训练,黑子哲也的表现嘛……
&esp;&esp;昨天强撑着想和他们一起加训,结果倒在了地板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esp;&esp;青峰大辉实事求是,“——没有的。”
&esp;&esp;“……你自己都说没有了!”
&esp;&esp;比自己弱的人来指导自己什么的,完全接受不了啊!
&esp;&esp;……
&esp;&esp;凪圣久郎和虹村修造回来了。
&esp;&esp;青峰大辉听着黄濑凉太的嘀咕,勉强应付着对方要换指导员的事,烦不胜烦。见到白发少年换着鞋、踏进体育馆,他立刻转移目标,履行起了指导员的工作,“我们来热身吧,凪!”
&esp;&esp;“好哦。”
&esp;&esp;“先来个七球?”
&esp;&esp;青峰大辉也被传染了「七」这个数字。
&esp;&esp;“行啊。”
&esp;&esp;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了一块篮板下。
&esp;&esp;虹村修造和赤司征十郎交谈了起来,“教练同意了让凪的兄弟进体育馆,但是……”
&esp;&esp;“但是虹村学长想不通理由?”
赤司征十郎推测出了队长的下半句话。
&esp;&esp;虽然和白金耕造总教练比起来,真田武人副教练会更温和一些——但这只是训练量上的区别。
&esp;&esp;作为帝光篮球部的教练,能把指导进全国冠军,他们功不可没,所有的一军成员都很尊敬他们。
&esp;&esp;也因此,部员们是知晓真田武人铁面无私的程度的。
&esp;&esp;曾有一军的部员偷偷让女朋友上二楼观赛,真田武人发现后,他客气地让女生离开,关上体育馆的大门,立刻就把违反规定的部员狠狠说教了一顿。
&esp;&esp;“确实,没理由啊?”
虹村修造揉着脑袋,头都要想破了,“凪是三年级的转校生,难不成他是校长还是董事的儿子?”
&esp;&esp;他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
&esp;&esp;老师和教练也是受雇于学校的员工,真正有话语权的是校长,可是校长好像不姓凪……想远了,应该不至于吧。
&esp;&esp;“可能……”
赤司征十郎扬起了嘴角,意义不明道,“凪学长比校长亲戚的份量,还要重一些。”
&esp;&esp;——日本史无前例的世界冠军,国内所有中学都梦寐以求的生源。
&esp;&esp;“啊?”
&esp;&esp;虹村修造听到自家副队长的话,思维又转了个九十度的弯。
&esp;&esp;他和赤司不是同一届,不过好歹相处了一年多,有关赤司的家境风声他还是听说过一二的。
&esp;&esp;虹村修造撇着嘴,悄悄下移了脑袋,做出聆听悄悄话的姿态,“赤司,难道凪家也是什么有钱人吗?”
&esp;&esp;比校长还有钱的那种程度?
&esp;&esp;赤司征十郎没有去探究凪双子转学的理由,也不会把人家没有主动暴露的事项说出来——虽然这个冠军事宜可以说是人尽皆知:新年开始,日本就铺天盖地的宣传了网球世界杯的胜利。
&esp;&esp;红发少年没有隐瞒,也没有道出实情,“比起金钱,该说是影响力吧。”
&esp;&esp;比校长还有影响力……虹村修造的脑回路u型转弯,“他是东京都知事的孩子吗?”
&esp;&esp;“…我想,应该不是。”
&esp;&esp;为什么虹村队长总是往钱权那方面想?
&esp;&esp;副队长的无语神色被虹村修造捕捉到了,他更小声了,“不是东京,那是全国……?”
&esp;&esp;“……”
其实是全世界。
&esp;&esp;虹村修造倒吸一口冷气,“凪外公是总理大臣吗?”
&esp;&esp;“这我就不知道了,虹村学长感兴趣的话,可以直接去问凪学长。”
赤司征十郎结束了对话。
&esp;&esp;……
&esp;&esp;“喂,千万别惹三年级转校来的那对双子……”
&esp;&esp;“怎么了?”
&esp;&esp;“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
&esp;&esp;“嗯嗯!”
&esp;&esp;“——他家和‘那个’有关。”
泄密者向上指了指,用「天」来替代那个不能说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