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日本5-3瑞士
&esp;&esp;“该说是阴差阳错,还是误打误撞……”
&esp;&esp;瑞士的双打二组合是两名高三学生,艾伯特·费德勒、兰迪·普古,两人都是力量型选手。
&esp;&esp;恰好——
&esp;&esp;白发少年反手向后,左手压住拍框,腰部旋转,脚趾抓紧地面,动力链调控……
&esp;&esp;“砰!”
&esp;&esp;在瑞士队选手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兰迪如海啸般沉猛的重球,被日本队的初中生打了回去!
&esp;&esp;“verdat!”
头发竖起的艾伯特上网,手臂肌肉绷紧,把网球劈向了后场的凪诚士郎。
&esp;&esp;黄色小球从视野前飞过,留下一道残影,如子弹射出般的破空声慢半拍地传进耳朵,在前场的凪圣久郎来不及接球了!
&esp;&esp;种在后场的白蘑菇没动,因为这球就是冲着他来的,他不需要花费格外的力气放在跑动上。凪诚士郎举起球拍,另一只手扶住拍框,以“端”
的姿态接下这颗冲着他身体而来的子弹,继而轻飘飘地往上一挑。
&esp;&esp;绕过整个球场的吊高球落在了瑞士队的端线。
&esp;&esp;“40-30!日本队局末点!”
&esp;&esp;——凪双子极擅长缓冲与卸力了。
&esp;&esp;结实的肌肉崩裂了队服,两位瑞士队的选手并没有留手,每一次的挥拍,都比上一次用上了更大的力道,他们也在突破自己的极限!
&esp;&esp;“阿士,我突然发现啊……”
兄弟的声音从前场飘了过来。
&esp;&esp;“?”
&esp;&esp;“他们说的是德语。”
&esp;&esp;“是的。”
&esp;&esp;德语是瑞士使用最广泛的语言,还有法语、意大利语、罗曼什语。这个国家有四种国语。
&esp;&esp;“明明说着德语,姓名组成却是名加姓,德国人明明是姓加名啊。”
&esp;&esp;“嗯……可能他们这点像法国?”
&esp;&esp;法国人是先名后姓的。
&esp;&esp;“意大利也是先名后姓啊!”
凪圣久郎没忍住转头,“不对,重点是语言自我介绍啦,如果我用日语说,我是圣久郎凪,阿士你不会觉得很怪吗?”
&esp;&esp;白蘑菇走入了兄弟的思考回路,“确实。”
&esp;&esp;如果用英语或西班牙语就显得正常了,他们德语选修课时老师介绍名字也是先名后姓。
&esp;&esp;“砰!”
&esp;&esp;黄色小球凌厉地落入半场,凪双子无人挪动了脚步。
&esp;&esp;场下的真田弦一郎攥紧了拳头,“在球场上还能这么聊与比赛无关的事,是觉得胜券在握所以不把比赛当回事了吗……?!”
&esp;&esp;切原赤也默默远离,生怕自己的脑袋替凪双子遭殃。
&esp;&esp;三船入道啐了一声,没发表什么意见。「梅」小队的领队倒是坐不住了!
&esp;&esp;平等院凤凰猛地起身,要不是有发带固定着头发,他真的要给大家表演一个怒发冲天,“不想打就回日本去!叽叽喳喳的像什么样子啊!!”
&esp;&esp;他身后的观众都被这凶猛的一声吼吓了一跳。
&esp;&esp;有听得懂日语的外国观众猜测道:“很生气呢,这位是比赛选手的监护人吗?”
&esp;&esp;“可能是吧,他们还挺像的?”
在外国人眼里,亚洲人都一个样。
&esp;&esp;“我懂,他是选手的父亲吧,这叫什么,对孩子严厉……恨铁不成钢?”
&esp;&esp;“那两个孩子才初中吧,爸爸也太苛刻了。”
&esp;&esp;如果是他的孩子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和世界第二瑞士队的高中生选手不相上下、还隐占上风,他一定会为自己的孩子欢呼。
&esp;&esp;越前龙雅吃着澳洲橘子,“太大声了啦,平等院。”
&esp;&esp;渡边杜克:“老大也是对他们有更高的期望。”
&esp;&esp;能与艾伯特和兰迪打成这样,这对双子的表现已经远超他们的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