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诚士郎?”
&esp;&esp;“是,真田学长。”
&esp;&esp;听见副部长的声音,凪诚士郎转过身来,听话地与黑帽子少年和对视着。
&esp;&esp;“你、是你做了什么吗?”
&esp;&esp;后辈的眼中流露出半抹懵懂,随后转为释然,“嗯,是我。”
&esp;&esp;“……”
就没了?
&esp;&esp;真田弦一郎想说什么,又觉得不用说什么。
&esp;&esp;凪诚士郎做了什么,稍加思考就能想通。
&esp;&esp;无非是对着真田弦一郎打出的球又送了一道旋风气流,让网球发生了连击球主人都不知晓的第三次转向!
&esp;&esp;……
&esp;&esp;一军的观众席
&esp;&esp;“kg学长,副部长是什么表情啊?”
凪圣久郎双指扩大自己的眼睛,企图看清真田弦一郎的微表情……失败。
&esp;&esp;“真田背对着我们,本大爷也看不见。”
只能看见他的骨骼死角,一网球下去能让真田当场失去比赛能力,松懈了吧,真田。
&esp;&esp;大曲龙次稍稍动了些真格,用双刀流也使出了真田弦一郎的二次转向。
&esp;&esp;种岛修二依旧坐在场外没有反应,只有当他的发球局来临才会进场碰碰球。
&esp;&esp;双方在转向的球方面较上了真,各自拿下一盘后,来到了第三盘的末局。
&esp;&esp;大曲龙次的额角只有一层薄汗,初中生们最初想消耗他体力的计划,进度条是一点没动。
&esp;&esp;反观他们自己,真田弦一郎已汗如雨下,凪诚士郎也成了湿漉蘑菇。
&esp;&esp;心脏扑通的跳动传达到皮肉,每一次吸气都能听到喉管风箱的噪音,呼气……是要被二氧化碳淹死的感觉。
&esp;&esp;只看场上跑动距离的话,大曲龙次无疑是第一,接着是总如闪电般去接端线球的真田弦一郎,凪诚士郎只接了落到他半场的球,应该排第三,坐着的种岛修二不算。
&esp;&esp;按理说,凪诚士郎的体力消耗是不可能大过真田弦一郎的。
&esp;&esp;“上肢力量的损耗太大了。”
说话的初中生握力最强的石田银。
&esp;&esp;关西腔的高大初中生貌如僧人,解释起来,“真田每一次打出二次转弯球的时候,诚士郎都会挥拍追加三次转弯,而轮到诚士郎回球时,网球都不会出现转向……”
&esp;&esp;忍足谦也接上,“诚士郎的速度不够。”
&esp;&esp;真田弦一郎精通剑道,劈砍速度极快,来得及在击球后再次追加气流。凪诚士郎的速度比真田弦一郎要慢上零点零几秒,就是这抹时间差,让他无法独自打出二转向的截球。
&esp;&esp;四天宝寺的部长补全了后半段话,“还有一点,真田也尝试过给凪诚士郎的球施加转向,可几次都没有成功。”
&esp;&esp;大曲龙次最初还有所防备,后来也是发现了,只有真田弦一郎自己打出的球会有二重转。
&esp;&esp;“角度找不准啊。”
&esp;&esp;金色小春念经似的吐出一堆公式,得出结论,“跟上自己的球路算是容易,但发出的气流要跟上他人的球路,就很难了。”
&esp;&esp;真田&凪组合的得分点都在真田弦一郎的回球上。
&esp;&esp;大曲龙次只能看着球路,做着不过脑子的选择题——这个球到底是笔直的,还是会二转、三拐的?
&esp;&esp;最后一个局末点,是凪诚士郎打过来的短球。
&esp;&esp;大曲龙次迈开步子上了网,把球拍移向网球弹射后的预定路径上。
&esp;&esp;陪这帮小鬼胡闹了这么久,都打到抢七了,差不多了吧。
&esp;&esp;蕴藏着獠牙即将破壳,尖锐的战意凝聚在拍框,大曲龙次正要吊起一个高球——
&esp;&esp;骨碌碌……
&esp;&esp;no6的眉毛被拉扯地很长,他尤为惊讶地变了脸。
&esp;&esp;网球,向着内里滚进去了?
&esp;&esp;观众席的青学初中生激动道:“是手冢的零式削球!”
&esp;&esp;“什么?凪诚士郎什么时候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