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排球脱手,黄濑凉太下意识地惊叫出声时,凪圣久郎一个前扑,把即将落地的排球垫了起来!
&esp;&esp;本来要离开的胡子男:“!”
&esp;&esp;虽然不算标准,可男孩前伸的左手臂、支撑重心的右手臂……是鱼跃救球的动作!
&esp;&esp;他是亲自教会两个孩子垫球的,知道这俩孩子是真正的初学者。
&esp;&esp;那个白头发的小子,天赋不得了啊!
&esp;&esp;弹起的排球不算高,黄濑凉太的手型还在,他精准地找到下落点,重新垫了排球。
&esp;&esp;胡子男扼住手腕:“!”
&esp;&esp;冷静啊他们只是孩子,不可以抓到国青队!
&esp;&esp;和黄濑凉太玩了一下午,期间,黄濑凉太也学着凪圣久郎扑地救球,两个小孩都搞得脏兮兮的。
&esp;&esp;天色渐晚,两个新朋友挥手道别,说着下次再见。
&esp;&esp;“玩得开心吗?”
凪优栗花问。
&esp;&esp;“开心!”
&esp;&esp;“妈妈和凉太妈妈交换了联系方式,以后还想一起玩的话,可以和凉太约时间喽。”
&esp;&esp;“妈妈真棒!”
&esp;&esp;“哼哼~”
&esp;&esp;一直在s白蘑菇的凪诚士郎终于动了,他拉了拉凪圣久郎的衣角,“我好累,背背我。”
&esp;&esp;妈妈爸爸采取的是他还不理解的“放任主义”
,自三岁生日后,就让他们所有的事情都自己做了——包括吃饭、洗澡、穿衣服、叠被子——因为凪圣久郎做得很好,凪夫妇一时也没觉得不对劲。
&esp;&esp;凪诚士郎知道,妈妈爸爸是不会背他的。
&esp;&esp;会背他的只有阿久。
&esp;&esp;凪圣久郎没有动,“我身上都是汗,背了阿士的话,你要洗澡噢。”
&esp;&esp;自家兄弟不喜欢洗澡……或者说觉得自己洗澡很麻烦,所以生活中尽量避免出汗。
&esp;&esp;凪诚士郎的脑中出现了两排等式:
&esp;&esp;阿久背他=回去要洗澡
&esp;&esp;阿久不背他=自己走回去
&esp;&esp;两种都有不想做的麻烦事啊……
&esp;&esp;“洗澡吧。”
&esp;&esp;和阿久一起的话,阿久会把水放好,也会帮他搓背抓头发。有阿久在,他只要翻进浴缸泡一泡,再换一次衣服就好了。
&esp;&esp;和走路回家比起来,还是洗澡更轻松。
&esp;&esp;“那阿士帮我拿球。”
凪圣久郎把球递给他,转身在兄弟面前蹲下,做出了背人的姿势。
&esp;&esp;凪优栗花没有插入兄弟间的对话,她当然知道诚士郎不累,硬要找出一个形容词的话……是懒。
&esp;&esp;不过懒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只要不会懒到把自己饿死就行——她没有强行纠正儿子的性格。
&esp;&esp;凪诚士郎胳膊环住兄弟的脖子,手上抱着球,嘴里还在嘀咕,“…为什么要出门啊,好累。”
&esp;&esp;如果待在家里的话,他就不用走路,不用接球,不用洗澡了。
&esp;&esp;凪圣久郎:“阿士,没记错的话,你只接了两个球。”
&esp;&esp;凪诚士郎趴在前者的背上,眼睛一点点阖上,“是啊,我的脚都累到睡着了,根本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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