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屿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再抬起时,眼中是一片温柔的澄澈:“他让我重新学会了感受生活本身的味道。以前的我,可能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他带着我去体验那些看似无聊却闪闪发光的瞬间。他让我知道,生活不只有宏大的叙事,更多的是这些琐碎却真实的温暖。”
主持人被言屿这番深情告白触动,捧场地惊叹:“哇塞言老师的辞藻好精彩啊,不愧是作家!”
季凛立刻笑着拆台,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言屿:“听见没?人家说你文绉绉。”
他转向主持人,一副找到知音的模样,“他平时在家也这样,动不动就冒出一串特别长的那种文学表达,跟我这种粗人聊不来。”
主持人被季凛直白的拆台逗笑了:“哇塞,姜老师真是……一语中的!言老师别介意,这说明您在生活中也保持着作家的浪漫素养嘛!”
言屿无奈地笑着摇头,看向季凛的眼神里却全是纵容,仿佛在说“回家再收拾你”
。
主持人看着两人这无声的“交锋”
,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好的好的,又磕到两位的糖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进入一个小小的‘真心话’环节,问题可能会稍微犀利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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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表示没问题。
主持人:“第一个问题:在日常生活中,对方有没有让您觉得不太满意,或者希望能改进的点呢?”
言屿几乎是不假思索,语气温和而坚定:“我没有不满。他现在这样就很好。”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
主持人调侃道:“言老师的求生欲真的很强啊!那姜老师呢?”
季凛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这我可就不困了”
的表情,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我说出来……怕你们不能播。”
现场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和好奇的“喔——”
声。
主持人忍着笑,努力维持专业:“没事的姜老师,您放心说,如果确实不合适,我们后期会处理掉的。”
季凛像是得到了特赦令,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控诉”
:“就是他这个……‘做菜’的欲望,有点太强烈了。”
他特意在“做菜”
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言屿。
言屿脸上的完美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但仔细看能发现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他咬了咬后槽牙,侧过头,对着季凛露出一个极其“和善”
的微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也要说吗?”
季凛一脸“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无辜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说都说了。”
那样子,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平常。
主持人显然也领会了这“做菜”
的深层含义,强装着正经继续问道:“那……第二个问题,请问这个‘做菜’的频率,大概是怎样的呢?”
言屿努力维持着风度:“一般两天一次,一次三四个小时左右吧。”
现场的工作人员已经有人忍不住发出小小的惊呼和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