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送您回公寓?”
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官阙闭着眼“嗯”
了一声,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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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刚洗完澡,就听见门铃响。
一开门,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那总裁就拜托您了。”
秘书鞠了一躬,逃也似地溜了。
季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官阙一把按在墙上。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官阙捧着他的脸,带着酒气的吻重重落下来。
“什么电话……”
季凛被他亲得发懵。
“我那么晚不回来,”
官阙委屈地咬他下唇,“你怎么不担心?”
季凛这才明白过来,有些好笑:“官阙,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官阙像个耍赖的小孩,每说一句话就要亲他一下,“别人都有电话……就我没有……”
他说着说着突然哽咽,把脸埋进季凛颈窝。
季凛感觉锁骨一热——这家伙居然哭了?
“你咬我?!”
季凛吃痛,官阙居然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标记……”
官阙含混不清地嘟囔,“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家的……”
季凛又好气又好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醉鬼拖进卧室。
换睡衣时官阙还不老实,非要搂着他的腰说“再亲一下”
。
第二天清晨,官阙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隐约记得自己做了很丢脸的事,但具体细节像被打了马赛克。
转头看见季凛熟睡的侧脸,脖子上赫然一个清晰的牙印。
“这、这是我弄的?”
官阙声音都变调了。
季凛被吵醒,迷迷糊糊“嗯”
了一声。
官阙耳根通红:“我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季凛翻了个身不想理他。
官阙急了,把人扶起来摇晃:“你说话啊!”
“你哭了,”
季凛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说我没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