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瞳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眼泪混着右眼的血水滚落。
“对不起……对不起……”
他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棺木,却又不敢。
是我害死了他……
如果我能早点夺回身体……
如果我没有被洛迦控制……
痛苦和悔恨几乎将他撕碎,可就在这时——
右眼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呃啊——!”
星瞳猛地抱住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星星?”
重岳皱眉,伸手想扶他。
下一秒,星瞳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右眼的纱布下,一缕妖异的红光渗出。
“呵……”
他低笑一声,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陌生的慵懒和傲慢。
重岳的手还悬在半空,眉头紧锁:“你怎么了?”
“星瞳”
缓缓站起身,随手扯下染血的纱布,露出那只已经完全变成血色的右眼。
“老子可不叫什么星瞳。”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老子叫洛迦。”
灵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白砚的眼神终于聚焦,死死盯着“星瞳”
——不,现在应该叫他洛迦。
“你是谁?”
白砚的声音冷得像冰。
洛迦懒洋洋地活动了下手腕,右眼的红光在昏暗的灵堂里格外刺目。
“不是说了吗?洛迦。”
他瞥了眼棺材,嗤笑一声,“至于这个小兔狲……死得可真惨啊。”
重岳的拳头瞬间攥紧,青筋暴起:“你他妈再说一遍?!”
洛迦耸耸肩,转身就要离开。
重岳猛地拦住他:“你去哪?!”
“关你屁事。”
洛迦的眼神骤然转冷,右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重岳掀翻在地!
“重岳!”
沧溟连忙扶住他,震惊地看向洛迦,“你对他做了什么?!”
洛迦甩了甩手,语气轻佻:“一点小教训。”
他迈步朝门口走去,灵堂里的人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洛迦走出灵堂,风拂过他的脸颊。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