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王援军在哪呢?
&esp;&esp;此时,南京城内魏国公府的徐天爵、徐文爵急得原地打转,却无一人敢出头领兵救援,只盼临淮侯李鸿济能站出来挑大梁。
&esp;&esp;与之相比,汤国祚掌管的三万城防军很快察觉异样,副将汤国兴得知城内动静后,猜到徐弘基、汤国祚、赵之龙等人出事了,当即召集城防军赶往兵部衙门,解救众人,同时派人通知李鸿济一同行动。
&esp;&esp;李鸿济收到消息,暗道不好,自己竟忘了汤国祚麾下的数万城防军!
&esp;&esp;他当即带领府上聚集的人马,朝着兵部衙门赶去,生怕去晚了,江宁也把自己列入造反名单之中。
&esp;&esp;江宁很快收到城防军作乱的消息,急命邓云飞率军镇压。
&esp;&esp;邓云飞手中仅有五千兵马,与汤国兴的数万城防军很快交上了手。
&esp;&esp;双方打得难分难解,太平了两百多年的南京城陷入战火,百姓们吓得关门闭户,生怕殃及池鱼。
&esp;&esp;魏国公府内的徐天爵、徐文爵也收到消息,又派人去临淮侯府催促,却被告知李鸿济不在府中,二人一时愣住。
&esp;&esp;徐文爵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咬牙召集五千人马,朝着兵部衙门攻去。
&esp;&esp;只因南京城已实施戒严,且李鸿济令各家集结人马原地待命,他们倒也没有集结到更多的人马。
&esp;&esp;消息传到江宁耳中,他面沉似水,眉头微皱。
&esp;&esp;没料到这些人在眼皮子底下还能闹出如此动静,自己倒是小瞧了这些勋贵。
&esp;&esp;被绑在大厅的徐弘基却疯狂大笑:“姓江的,看到了吧?
&esp;&esp;这便是本公敢起兵的底气!
&esp;&esp;如今城内人马已让你狼狈不堪,等城外兵马攻城,便是你的死期!
&esp;&esp;识相的放了本公,你仍能做从龙功臣!”
&esp;&esp;江宁冷哼一声不予理会,这时一名锦衣卫匆匆来报:“侯爷,作乱的城防军快攻到兵部衙门了,邓小侯快顶不住了!”
&esp;&esp;江宁当即下令:“传令邓云飞,退守兵部衙门防守!”
&esp;&esp;随后,他让人绑着徐弘基等人来到衙门外查看情况。
&esp;&esp;不多时,邓云飞满身鲜血奔来,见到江宁便哭出声:“江叔,侄儿无能……不是侄儿不争气,实在是城防军打巷战,兄弟们擅长山地作战,根本发挥不出实力,不然早把他们一锅端了!”
&esp;&esp;江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云飞,江叔知道你尽力了,不怪你。
&esp;&esp;咱们守好兵部衙门便是。”
&esp;&esp;邓云飞点头,正色道:“江叔放心,只要侄儿还有一口气,绝不让人伤您分毫!”
&esp;&esp;江宁心中感慨,知道并非邓云飞无能,只因此次南下的兵马多由土司兵编练而成,擅长山地作战,在城内打巷战本专业不对口。
&esp;&esp;再者,邓云飞在军中最多算三流武将,若是换了卢象升、曹变蛟这种一流猛将,恐怕早已平定叛乱。
&esp;&esp;正思忖间,一名士兵来报:“侯爷,临淮侯李鸿济率上千人马赶往兵部衙门了!”
&esp;&esp;江宁眉头微皱,李鸿济这老小子,他实在琢磨不透,对方可是掌管十万长江水师的操江提督。
&esp;&esp;徐弘基却哈哈大笑:“姓江的,看到了吧?
&esp;&esp;本公的人马都攻来了!
&esp;&esp;赶紧投降放了本公,保你荣华富贵!”
&esp;&esp;江宁当场大怒,赏了徐弘基几个大耳刮子,转头对曹变蛟道:“小曹,你率军去镇压作乱的城防军!”
&esp;&esp;曹变蛟领命离去。
&esp;&esp;片刻后,又有士兵来报:“侯爷,临淮侯说要面见您,还让手下人都放下了兵器!”
&esp;&esp;江宁闻言愣住了,徐弘基也瞬间呆若木鸡,他本以为李鸿济是来救自己的,没曾想对方竟然直接缴械投降了,顿时气得面红耳赤。
&esp;&esp;江宁略作思索:“让李鸿济一人前来。”
&esp;&esp;不多时,李鸿济一路狂奔而来,脸色通红,额头冒汗,见到江宁便跪倒在地:“臣临淮侯李弘基,见过钦差大人!”
&esp;&esp;江宁摆手示意他起身,李鸿济喘着粗气站起来。
&esp;&esp;徐弘基双目赤红,厉声质问:“临淮侯!
&esp;&esp;你做什么?
&esp;&esp;城外二十五万大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