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宁见他声望颇高,便点了点头。
&esp;&esp;高文彩大手一挥,锦衣卫立马让开一条路。
&esp;&esp;老者手持拐杖,颤颤巍巍走向江宁,到了近前便要跪地行礼。
&esp;&esp;江宁见状正要上前搀扶,谁知老者猛地拔出拐杖,杖中藏有机关,瞬间露出一尺长的短剑,明晃晃地直刺江宁心口!
&esp;&esp;老者脸上露出阴狠笑容:“请钦差大人赴死!”
&esp;&esp;身旁锦衣卫来不及救援,谢三也以为即将得手,却见江宁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将短剑夹在指间。
&esp;&esp;谢三一愣,随即加大力度,可江宁的手指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esp;&esp;江宁冷笑道:“你这老家伙,功夫不赖,可惜遇到了我。”
&esp;&esp;说罢双指猛然发力,短剑应声折成两截。
&esp;&esp;老者大惊失色,锦衣卫早已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esp;&esp;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扯着嗓子喊道:“杀人了!
&esp;&esp;钦差要杀人了!”
&esp;&esp;这话一出,江宁与身旁众人皆是一愣。但紧接着,不远处的王二、陈生等人立马喊道:“岂有此理!
&esp;&esp;钦差竟敢杀谢三爷!
&esp;&esp;扬州的父老乡亲们,朝廷钦差摆明不给我们活路,大家跟这群狗官拼了!”
&esp;&esp;说罢便带领众人冲向锦衣卫,手中挥舞着砖头瓦块。
&esp;&esp;锦衣卫未得江宁指令,不敢贸然动手,只能组成人墙抵挡,可随着人越来越多,渐渐被逼得后退。
&esp;&esp;江宁脸色阴沉似水,万万没料到扬州盐商竟敢跟他玩这一手!
&esp;&esp;谢三冷笑道:“钦差大人,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
&esp;&esp;江宁冷笑一声:“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本侯面前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esp;&esp;这些都是本侯当年玩剩下的!
&esp;&esp;你当真以为本侯不敢杀你?”
&esp;&esp;谢三哈哈大笑:“小老儿今日笃定钦差大人不敢动手!
&esp;&esp;我若活着,尚有回旋余地。
&esp;&esp;若我死了,这些人瞬间便会大乱!
&esp;&esp;各位东家托小老儿带句话:有事可以坐下来谈,没必要打生打死。
&esp;&esp;不就是盐税吗?
&esp;&esp;他们愿意给朝廷加!”
&esp;&esp;江宁眼神冰冷,走到谢三面前:“你这老家伙,胆色十足,确实是个人物。
&esp;&esp;若是一般文官,今日或许真被你们拿下了。
&esp;&esp;但你们忘了,本侯是武将,可不是文官。”
&esp;&esp;谢三微微一愣,刚想说话,只见江宁化掌为爪,一把捏住他的脖子,猛然发力。
&esp;&esp;只听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谢三瞬间被捏断脖子,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esp;&esp;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闹事,江宁知道此时退一步,连朝廷都得跟着让步了。
&esp;&esp;他对身后的朱由检笑道:“五弟,把你手下的皇明卫都派出去,记得用温柔三棍。”
&esp;&esp;朱由检顿时大喜,当即下令皇明卫全部出动。
&esp;&esp;江宁也下令让锦衣卫后撤,只见三千皇明卫得令后,手持两尺多长的白蜡杆,对着冲击的人群劈头盖脸一顿抽。
&esp;&esp;高文彩也没闲着,带领几名锦衣卫直奔王二等人而去。
&esp;&esp;有了皇明卫加入,局势瞬间更显混乱。
&esp;&esp;只见皇明卫手中短棍挥得带起残影,对着闹事人群一顿猛抽,他们都是接受过专业培训的,第一棍打腿,防止逃跑。
&esp;&esp;第二棍打嘴,防止求饶。
&esp;&esp;第三棍打头,防止反抗。
&esp;&esp;真正做到了执法有温度,甩棍有力度,抬脚有准度,棍棍有态度,挥棍有角度,做事有风度,思想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