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了!
&esp;&esp;什么人胆敢纵火焚毁皇陵?”
&esp;&esp;江宁笑道:“二位稍安勿躁。
&esp;&esp;这些人平日里犯的罪,九族都够杀两遍了,自然有胆量焚毁皇陵。”
&esp;&esp;话音刚落,一名锦衣卫匆匆来报:“启禀侯爷,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同时起火,火势极大!”
&esp;&esp;江宁不假思索:“立马分兵前往失火处,抢救百姓,扑灭火源!”
&esp;&esp;锦衣卫领命离去,杨一鹏与刘昌平彻底懵了,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恐惧。
&esp;&esp;皇陵是蓄意纵火,城内同时起火,显然也是人为纵火。
&esp;&esp;但见江宁依旧稳如泰山,二人不敢多言。
&esp;&esp;随着江宁一声令下,锦衣卫调集一万大军,分批赶往四城灭火救灾。
&esp;&esp;此时,总督府只剩江宁麾下一千锦衣卫、老魏留下的一千东厂番子,以及几百名总督府标兵。
&esp;&esp;大军兵分四路刚冲向火场不久之后,便见总督府周围密密麻麻集结了一群蒙面人,人数不下上千人,人人手持钢刀利刃,步步逼近。
&esp;&esp;锦衣卫与标兵厉声呵斥:“总督府重地,不得靠近!”
&esp;&esp;来人却不理会,缓缓拔出长刀。
&esp;&esp;标兵早已经吓得手脚发软,锦衣卫反应极快,见对方人多势众,立马传令撤回府内,紧闭大门,一面组织防御,一面紧急向江宁传信。
&esp;&esp;听着外边的嘈杂声,杨一鹏正要起身查看,赵枫已匆匆跑来行礼:“启禀侯爷,大事不好!
&esp;&esp;总督府外有大量不明人士持刃逼近,来者不善!”
&esp;&esp;江宁点头:“传令兄弟们死守总督府。”
&esp;&esp;赵枫领命,不多时又匆匆返回,守在江宁身旁寸步不离。
&esp;&esp;江宁见他去而复返,疑惑道:“赵枫,你不去帮着兄弟们御敌,跑到本侯这儿来做什么?”
&esp;&esp;赵枫略显尴尬:“回侯爷,卑职要护卫您与温阁老的安危,自然得寸步不离。”
&esp;&esp;江宁笑了笑:“本侯与温阁老的安危无需担忧,你去帮兄弟们御敌吧。”
&esp;&esp;赵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正色:“侯爷,卑职每月俸禄才一块银元,卑职犯不着玩命。
&esp;&esp;还是守在您与温阁老身边安全。”
&esp;&esp;江宁满脸鄙夷:“赵枫,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esp;&esp;混到现在还是个普通校尉,俸禄这月才发,照这心态,怕是干到八十岁能到总旗,就算你老赵家祖坟冒青烟了。”
&esp;&esp;赵枫却道:“侯爷说得是。
&esp;&esp;可朝廷给的俸禄就这点,一块银元犯不着让卑职去玩命呀!
&esp;&esp;银子没了还能再赚,命要是没了啥都没了。”
&esp;&esp;江宁一时语塞,随即笑道:“既如此,你便待在本侯身边。
&esp;&esp;不过得提醒你,门外都是亡命之徒,一会儿杀进来,本侯都可能亲自动手,到时候你得护好温阁老。”
&esp;&esp;赵枫赶忙领命。
&esp;&esp;这时,刘昌平小心翼翼地问:“侯爷,凤阳境内哪来这么多歹徒?
&esp;&esp;总督府加起来有两千多人,他们竟敢围攻官府,这是要造反啊!”
&esp;&esp;江宁依旧带笑:“义惠侯这话,该问杨大人,本侯没来之前,凤阳可是他的地界。”
&esp;&esp;他顿了顿,又道,“门外这些人的确是要造反,可他们背后之人干的事,比造反严重多了。”
&esp;&esp;刘昌平吓得当场腿软,没想到自己如此低调,竟也卷进这摊烂事。
&esp;&esp;杨一鹏更是脸都白了,哽咽道:“侯爷明鉴!
&esp;&esp;凤阳虽是下官辖区,可这些歹人来历,下官实在不知!
&esp;&esp;凤阳是中都,境内没有山匪,最远的匪寇也在几百里外,他们平日最多打家劫舍,就算造反,也犯不着跑几百里来围攻总督府啊!”
&esp;&esp;江宁打趣道:“杨大人,你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了。
&esp;&esp;两淮私盐泛滥,盐帮、漕帮这些江湖帮派黑白通吃,干的都是杀头买卖,给足银子,他们有什么不敢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