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强忍手掌剧痛,磕头如捣蒜:“回殿下,是臣猪油蒙了心,见钱眼开……臣不敢求饶,只求殿下饶臣家人一命,臣愿招出所有参与砍伐松柏的人,还有买卖的同伙!”
&esp;&esp;“死到临头还敢讨价还价,”
朱由检一脚踩在他头上,“看来你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esp;&esp;不等朱由检再说,老魏赶忙笑道:“殿下息怒,这胆大包天的东西交给老奴便是,半个时辰,老奴保准让他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
&esp;&esp;朱由检这才满意点头,擦净剑上血迹,归剑入鞘。
&esp;&esp;江宁看着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的凤阳文武,笑道:“诸位,随本侯回总督衙门一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esp;&esp;不过得提醒一句,本侯时间紧张,老话说的好,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esp;&esp;从现在到总督府,诸位都好好想想该如何回话。
&esp;&esp;要是谁敢胡扯、浑水摸鱼,那就是浪费本侯时间,形同谋财害命,本侯可不会客气的。”
&esp;&esp;说罢,他让锦衣卫架起众人,朝总督府返回。
&esp;&esp;此时的总督府内,温体仁正满脸笑意地细数大堂中一众士绅的罪行,连他们家中人口、土地家产,甚至养了几条狗、都了如指掌。
&esp;&esp;士绅们早已吓得没了人样,高文彩安排锦衣卫在温体仁宣读完每人的罪行后,便将人带下去审问定罪。
&esp;&esp;短短几个时辰,已有一半士绅被拖走,剩下的吓得屁滚尿流,胆小的赶忙招供,盼着能争取宽大处理。
&esp;&esp;毕竟自从江宁执掌锦衣卫后,其威势直逼洪武朝,没人觉得自己能扛住锦衣卫的手段。
&esp;&esp;与此同时,江宁、朱由检、老魏押着一众文武来到凤阳城外,只见一万京营士兵早已整装待发。
&esp;&esp;众人全都懵了,不知道江宁调集大军要做什么,领军之人正是陷阵营都指挥使尤世威。
&esp;&esp;尤世威策马上前行礼:“末将尤世威,奉命集结一万兵马,现已整装完毕,请侯爷吩咐!”
&esp;&esp;江宁点头:“尤将军,你带这一万士兵跟着信王殿下与魏公公,他们会交代你怎么做。”
&esp;&esp;尤世威领命,朱由检正拿着老魏刚审出的口供,看得满脸怒色、双眼喷火,转头对江宁说:“二哥,在这之前,我要先把郑光先这王八蛋宰了!”
&esp;&esp;说罢,他将口供递给江宁,让两名东厂番子押来郑光先。
&esp;&esp;此时的郑光先浑身是血,已经被折腾的只剩半口气了,这一路东厂番子的刑讯就没停过。
&esp;&esp;朱由检看着如死狗般被拖到面前的他,翻身下马,拔剑直接将郑光先捅了个透心凉,随后吩咐:“把这狗日的剁碎了,扔出去喂狗!”
&esp;&esp;东厂番子赶忙领命,将郑光先的尸体拖走,眼见皇陵卫指挥使郑光先被朱由检一剑捅死,凤阳文武官员再也坐不住了。
&esp;&esp;凤阳知府林书远与中都留守司都指挥使王元梦一咬牙上前:“钦差大人,纵使信王殿下是亲王之尊,也不能随意处决朝廷官员吧?
&esp;&esp;郑光先虽犯重罪,可朝廷有律法,岂能如此草菅人命?
&esp;&esp;如此行事,只怕会引起凤阳百姓慌乱!”
&esp;&esp;“这事就不劳二位操心了,”
江宁笑了笑,“你们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esp;&esp;他与朱由检打了声招呼,朱由检与老魏便跟着尤世威率领一万兵马径直离开。
&esp;&esp;杨一鹏知道自己不能再装死了,小心翼翼地问:“敢问钦差大人,信王殿下与魏公公领军是要去哪?
&esp;&esp;做些什么?”
&esp;&esp;“自然是去抄家了。”
&esp;&esp;江宁依旧笑着。
&esp;&esp;杨一鹏一愣:“抄、抄谁的家?”
&esp;&esp;“凤阳八卫一所指挥使,还有那些触犯大明律法的凤阳士绅。”
&esp;&esp;在场的凤阳八卫一所指挥使顿时坐不住了,他们知道钦差行事霸道,却没想到竟霸道至此。
&esp;&esp;郑光乾好歹犯了砍皇陵松柏的重罪,可他们尚未定罪,就要被抄家?
&esp;&esp;几人赶忙看向王元梦。
&esp;&esp;王元梦一咬牙,问道:“敢问钦差大人,凤阳八卫一所指挥使所犯何罪?
&esp;&esp;为何忽然要抄家?”
&esp;&esp;“犯没犯事,抄了家自然就知道了,”
江宁笑道,“你这会儿问本侯,本侯问谁去?”
&esp;&esp;他转头看向杨一鹏:“杨大人,你可知这凤阳八卫一所指挥使犯了些什么罪?”
&esp;&esp;杨一鹏彻底懵了,江宁这一系列骚操作,他愣是一件也没看懂。
&esp;&esp;江宁见他这副表情,知道没必要再继续扯皮了,直接让锦衣卫长刀出鞘,将众人押回总督府。
&esp;&esp;返回总督府,温体仁与高文彩第一时间出门迎接。
&esp;&esp;江宁笑着问:“老温,小高,这些士绅审得怎么样?
&esp;&esp;还剩下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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