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其实早已知道,韩金儿私下与他人有染,自己这表弟头上早已一片绿,只是这事没法直说,不然以李自成的性子,怕要闹出大祸。
&esp;&esp;只能让他自己选,到时自己再从旁帮衬,尽量控制事态。
&esp;&esp;几人喝得酩酊大醉,李自成当晚就做起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梦。
&esp;&esp;第二天便找驿丞请了一个月假,要回老家成亲。
&esp;&esp;由于张献忠提前打过招呼,驿丞也很干脆地批了假。
&esp;&esp;李自成又告诉杨安,决意回乡娶韩金儿,成亲后再回来当驿卒。
&esp;&esp;杨安心中叹息,该来的终究要来。
&esp;&esp;但相处这么久,也不能坐视不理,便笑道:“表弟既已决定,表哥这段时间正好闲着,陪你回去,亲自帮你操办婚事。”
&esp;&esp;李自成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父母双亡,孤身一人,没想到表哥如此关心自己。
&esp;&esp;二人收拾好行李刚出驿站,就遇到了张献忠带着几名捕快。
&esp;&esp;询问缘由,张献忠大笑着说道:“黄来儿,巧了!
&esp;&esp;衙门派我去你老家查个案子,年头久,怕是得耗些时日,正好同路。
&esp;&esp;若时间赶得上,我还得喝杯你的喜酒。”
&esp;&esp;李自成忙道:“那太好了,咱们一同走!”
&esp;&esp;一行人兴高采烈赶往米脂李自成老家。
&esp;&esp;他家父母双亡,只剩几孔荒废的窑洞。
&esp;&esp;李自成大手一挥,请同村人帮忙收拾,还给工钱,村民们又惊又喜,原以为他没混出啥名堂,没想到出手这么阔绰。
&esp;&esp;当晚,他又买了酒肉款待众人,韩金儿的父母也赶来凑热闹,看着李自成如今的派头,笑得合不拢嘴。
&esp;&esp;接下来几天,张献忠忙着查案,杨安帮李自成收拾院落,破败的院子很快焕然一新。
&esp;&esp;这天忙完,李自成红着脸找杨安,神情有些扭捏道:“表哥,要不……您帮我上门提亲?”
&esp;&esp;杨安微微一愣,但还是点头应下。
&esp;&esp;李自成备好聘礼,与杨安一起去韩家提亲。
&esp;&esp;韩金儿的父母早已等候,见二人上门,热情得不得了。
&esp;&esp;韩金儿的父亲韩老六问道:“黄来儿,这位是?”
&esp;&esp;李自成满脸骄傲:“六叔,这是我表哥,在大明皇家商会当护卫头领。
&esp;&esp;那可是朝廷的皇家商会,我表哥可厉害了,县太爷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
&esp;&esp;韩老六老两口没见过世面,一听杨安来头这么大,顿时激动坏了,忙不迭地嘘寒问暖。
&esp;&esp;几人一阵闲聊之后,韩老六也不扭捏了,生怕错过这金龟婿,笑道:“黄来儿,你是六叔看着长大的,打小就知道你有出息。
&esp;&esp;可惜你爹娘走得早,没看到你如今的模样,他们在天有灵也会高兴的。”
&esp;&esp;李自成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韩老六的妻子王氏赶紧碰了丈夫一下。
&esp;&esp;韩老六赶忙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
&esp;&esp;你跟金儿青梅竹马,咱们乡下人也没那么多讲究。
&esp;&esp;当初说要二十块银元聘礼,就是考验你诚意,如今给十块就行。”
&esp;&esp;李自成忙从怀里掏出红布包着的银元递过去,正色道:“六叔,说好二十块就二十块,不能少,您点点。”
&esp;&esp;韩老六闻言大喜,王氏已抢过红布清点,眼中贪婪毫不掩饰。
&esp;&esp;杨安暗自叹息:父母如此,女儿又能好到哪里去?
&esp;&esp;收了银元,双方开始商议婚事。
&esp;&esp;李自成拍着胸脯说道:“六叔六婶放心,我绝不会亏待金儿,一定风风光光娶她过门。
&esp;&esp;原本想在老家买几十亩地收租,但如今驿卒差事稳妥,赚得不比种地少,成亲后我还回去当驿卒,到时接金儿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