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朱由检向江宁投去求助的目光,如果江宁肯进,他便跟着进去。
&esp;&esp;可江宁不愿进去,他也不敢独自进去,万一江宁回头在朱由校与田如意面前告他黑状,他可吃不消。
&esp;&esp;“五弟,二哥是有家的男人,得顾家。
&esp;&esp;你是个没家的男人,凑这风月场的热闹做什么?”
&esp;&esp;江宁说着,拽起朱由检便往对面的酒楼走。
&esp;&esp;朱由检仍依依不舍地望着天香阁,老鸨见状也只得作罢。
&esp;&esp;二人来到对面酒楼,选了个正对天香阁的二楼雅间,点了桌酒菜对饮。
&esp;&esp;朱由检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目光时不时往对面瞟。
&esp;&esp;“五弟,大丈夫在世当有鸿鹄之志,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怎能沉醉于温柔之乡、儿女情长?”
&esp;&esp;江宁正声道。
&esp;&esp;朱由检却满脸鄙夷:“二哥,你也好意思说我?
&esp;&esp;刚才就数你看得最痴迷,若不是那老妈子过来打招呼,估计你还在楼下站着呢。”
&esp;&esp;江宁老脸一红:“你这都跟谁学的歪理?
&esp;&esp;二哥我是顾家的人,岂能沉迷风月?
&esp;&esp;何况你还是个没家的……”
&esp;&esp;“二哥,你胡说什么!”
&esp;&esp;朱由检不乐意了,“谁说我没家?
&esp;&esp;我又不是乞丐!”
&esp;&esp;江宁笑道:“五弟,你那王府只能算房子,算不上家。
&esp;&esp;什么是家?
&esp;&esp;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家。
&esp;&esp;你在王府住了这些年,就没觉得空虚寂寞冷?”
&esp;&esp;朱由检沉思片刻,点头道:“二哥这么一说,还真有点……”
&esp;&esp;但转念又觉不对。
&esp;&esp;江宁继续开导:“二哥如今有媳妇,马上还要有孩子。
&esp;&esp;你虽与如意姑娘情投意合,却也不能犯原则性错误。”
&esp;&esp;朱由检一听“田如意”
三字,顿时脸红,没好气道:“二哥,你也别光说我。
&esp;&esp;我可是知道的,你刚入朝为官时常去青楼,还一掷千金。
&esp;&esp;当初被武清侯之子行刺,不就发生在青楼吗?
&esp;&esp;别以为我不知道。”
&esp;&esp;见老底被揭穿,江宁赶忙狡辩:“五弟,二哥那是带着批判的目光体验生活……”
&esp;&esp;“编,你再接着编。”
&esp;&esp;朱由检满脸不信。
&esp;&esp;就在这时,对面传来黄莺般清脆的女声:“诸位公子,小女子今日以琴会友,还请点评一二。
&esp;&esp;若能道出琴中情意,便可与小女子独处片刻。”
&esp;&esp;满堂喝彩声中,一名白衣女子缓缓落座抚琴。
&esp;&esp;琴音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如滔滔江水,听得众人如痴如醉,连雅间里的江宁与朱由检也被吸引。
&esp;&esp;琴音落时,女子摘下面纱,引得阁内众人一片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