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比之下,孙传庭、卢象升、曹变蛟等人早已独当一面。
&esp;&esp;吴襄在京营表现优异,也难怪三位老将为他说情。
&esp;&esp;斟酌再三,江宁决定让吴襄任河南省副总兵。
&esp;&esp;他清楚吴襄与辽东祖大寿、祖大弼是亲戚,原本历史上吴襄正是去了辽东,成为辽东将门一员,最终才有吴三桂引清兵入关之事。
&esp;&esp;但如今时移世易,吴襄本人兢兢业业、成绩突出,再压着确实说不过去。
&esp;&esp;只是辽东绝不能让他去,先放在中原腹地的河南任副总兵,看看他的表现再说。
&esp;&esp;张维贤一听急了:“那总兵之职由谁担任?”
&esp;&esp;江宁思索片刻:“京营不是有个勋贵子弟叫徐允祯吗?
&esp;&esp;不知是哪家的,平日表现不错,就让他外放到河南任总兵。
&esp;&esp;河南地处中原,暂无战事,若他俩连河南这三万兵马都带不好,干脆回京营养马算了。”
&esp;&esp;三人商议后表示同意。
&esp;&esp;江宁提笔书写奏折,众人署名盖印,由书吏火速送往皇宫请朱由校批示。
&esp;&esp;随后,江宁返回自己的办公房,不多时,小老弟朱由检便推门而入,笑着打招呼:“二哥,你倒悠闲,方才我来衙门找你,没见你人。”
&esp;&esp;江宁闻言笑了笑:“五弟,刚才我去西直牌楼看行刑了。”
&esp;&esp;朱由检一听乐了:“二哥,这么巧?
&esp;&esp;我刚才也去了,咋没瞅见你?”
&esp;&esp;江宁嘿嘿一笑:“我站得远,怕血溅到身上。”
&esp;&esp;说着招呼朱由检坐下。
&esp;&esp;朱由检却略带疑惑:“二哥,被杀的那个翰林好像叫孙之獬,这事儿我大概听说了,似乎是他爷爷就通倭,他本人从小也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esp;&esp;江宁点头应是。
&esp;&esp;朱由检又道:“可刑部、督察院这才两天功夫,就把案子结了、人杀了,这不合朝廷律法的流程吧?
&esp;&esp;二哥,是不是你在背后安排的?”
&esp;&esp;江宁坦然承认:“不错,的确是我在背后推动的。”
&esp;&esp;朱由检满脸疑惑:“二哥,为何呀?
&esp;&esp;一个小小的翰林,难道和你有矛盾?”
&esp;&esp;江宁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得一脸正色道:“五弟,你就当这是一次权力的小小任性吧。”
&esp;&esp;朱由检顿时急了,猛地一拍桌子,严肃道:“二哥,这怎么能够允许呢!
&esp;&esp;你好歹是当朝一品,皇兄的左膀右臂,怎能如此行事?
&esp;&esp;就不怕招来非议?”
&esp;&esp;江宁笑着反问:“五弟,自从二哥入朝为官,到如今已有四载。
&esp;&esp;二哥想做的事,干一件成一件,从天津到山西,再到西南,底下有没有人反对呢?
&esp;&esp;当然有,除非他不想要自己乌纱帽。
&esp;&esp;但二哥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大明,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唯独没有为自己。
&esp;&esp;朝堂上的很多事,并非非黑即白,更多是黑与白之间的灰,看待问题得理性些,不能过于执着。”
&esp;&esp;朱由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esp;&esp;他虽领兵,却很少参与政事,对政治的认知有限,但二哥江宁这些年为朝廷鞠躬尽瘁,他是看在眼里的,确实没得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