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绍正听出这位信王殿下是打算拿自己开刀,但他不甘心坐以待毙,思索片刻后,咬着牙说道:“臣当初弃城而逃也是无奈之举。
&esp;&esp;杨总兵率领朝廷大军节节败退,就臣手下那点人马,如何抵挡得住如狼似虎的白莲叛军?
&esp;&esp;若是臣组织抵抗,只是徒增伤亡。若惹恼了白莲叛军,他们入城后屠城,遭殃的便是百姓了。
&esp;&esp;臣的这片苦心,还请殿下谅解。”
&esp;&esp;朱由检冷笑连连,说道:“照你这么说,你还立了功了?
&esp;&esp;那本王还得向朝廷为你表功嘉奖了?”
&esp;&esp;李绍正赶忙说道:“臣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esp;&esp;紧接着,朱由检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李绍正,在本王面前还敢信口雌黄!
&esp;&esp;就算你不战而逃,将济南府拱手相让情有可原。
&esp;&esp;但你如今身处邹县,不协助解巡抚和英国公安抚百姓,做好善后工作,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人逛青楼,简直该杀!”
&esp;&esp;解学龙和张维贤对视一眼,二人皆叹息一声。
&esp;&esp;他们原本也想拿下李绍正,杀鸡儆猴,但因李绍正与德王府的姻亲关系,让他们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动手。
&esp;&esp;却没想到被信王殿下抓住了。
&esp;&esp;李绍正听到朱由检的呵斥,羞得脸色通红。
&esp;&esp;这时,朱由检冷声说道:“李绍正,身为济南知府,守土有责,却不战而逃。
&esp;&esp;如今身在邹县,不思报国,反而整日饮酒作乐,实乃朝廷官员之败类。
&esp;&esp;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朝廷律法。
&esp;&esp;来人,给本王推出去砍了!”
&esp;&esp;话音刚落,几名士兵冲进来,直接将李绍正往外拖。
&esp;&esp;李绍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喊道:“信王殿下,怎能未经圣旨随意斩杀朝廷命官?
&esp;&esp;济南丢失是臣的责任,但东昌府丢失又该谁来负责?”
&esp;&esp;朱由检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本王问的是济南府,不是东昌府!
&esp;&esp;东昌府丢失自然有人负责。”
&esp;&esp;随即大手一挥,说道:“拖出去,砍了!”
&esp;&esp;士兵们架着李绍正就往外走。
&esp;&esp;李绍正急得大喊:“臣不服,臣不服!
&esp;&esp;周世龙丢失东昌府,殿下为何不斩?
&esp;&esp;反而单单要杀臣一人?”
&esp;&esp;朱由检骂道:“你也配和周世龙比?
&esp;&esp;周世龙当初死守东昌府,与叛贼血战数日,最后身中两刀,被人救下。
&esp;&esp;后来带伤组织人手与白莲叛军大小数十战,如今还在邹县养伤,昏迷不醒。
&esp;&esp;就凭你,也敢和周世龙相提并论?
&esp;&esp;拖出去!”
&esp;&esp;士兵们得令,径直将李绍正拉了出去。
&esp;&esp;不多时,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用木盘端了进来,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
&esp;&esp;朱由检冷声说道:“再让本王知道谁敢玩忽职守,这就是下场!”
&esp;&esp;在场众人吓得脸色惨白。
&esp;&esp;随后,朱由检领着何可刚返回城外军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