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多人看着呢,自己可没动他呀!
&esp;&esp;只听周起元哀嚎道:“原本以为江大人忧国忧民,不曾想也是道貌岸然之辈,眼睁睁看着山东百姓陷入战乱之苦,却无动于衷,百姓何辜?
&esp;&esp;苍生何辜啊!”
&esp;&esp;说着说着,其他两人也跟着哭了起来。
&esp;&esp;这哭声顿时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
&esp;&esp;眼见这三个家伙把事情闹大,江宁眉头紧紧皱起,一把拉过身旁的温体仁,开口问道:“老温,这三个家伙什么来路?”
&esp;&esp;温体仁双眼上翻,开始在脑海中查阅关于这三人的资料。
&esp;&esp;片刻之后,他一脸平静地说道:“江大人,这三人原本都是东林党的骨干,本身并无大问题。
&esp;&esp;自从东林书院被夷为平地后,这三人便成了清流党的骨干,地位仅在左光斗之下。”
&esp;&esp;江宁听了,点了点头。
&esp;&esp;既然这三个家伙本身没什么原则性问题,自己也不能不教而诛。
&esp;&esp;随即,他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说道:“三位周大人,你们也别在这儿嚎了。
&esp;&esp;只要你们能说动陛下下旨,本官就亲赴山东,不然本官也实在无能为力。”
&esp;&esp;听到江宁这话,三人顿时像被掐住脖子一般。
&esp;&esp;让皇帝下旨,他们何尝不想,可问题是皇帝根本不搭理他们。
&esp;&esp;想到这儿,三人哽咽着朝宫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哭,还一边念叨着……
&esp;&esp;眼见江宁没有中他们的圈套,周起元站在宫门之外,擦干眼泪,满脸铁青地盯着江宁离去的背影。
&esp;&esp;这时,一旁的周顺昌开口道:“怎么办?
&esp;&esp;江宁这王八蛋不上当!”
&esp;&esp;就在此时,周宗建冷笑一声,说道:“那就发动京城的百姓,借民心把江宁逼去山东。
&esp;&esp;我就不信他江宁能不顾这脸面。”
&esp;&esp;听到周宗建的话,周起元与周顺昌心中暗自感慨,别人不好说,江宁还真有可能拉得下这脸。
&esp;&esp;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esp;&esp;随后,三人领着一众清流党官员返回各自衙门。
&esp;&esp;谁知就在几天后,京城百姓中流传出一则谣言,说朝廷之所以迟迟未能平息山东白莲教叛乱,是因为中军都督府中军左都督江宁没有去统兵作战,要是江宁前去,定能迅速平定叛乱。
&esp;&esp;这消息越传越广,不少百姓也跟着议论纷纷。
&esp;&esp;江宁得知消息后,满脸不在意,依旧该吃吃、该喝喝,凡事不往心里去。
&esp;&esp;可江宁的手下们却坐不住了,就连魏忠贤也主动站出来,表示愿意为江宁去一趟山东,但被江宁拦下。
&esp;&esp;原因很简单,老魏压根就不是打仗的料,况且朱由检已经去了,老魏要是再跟着去,山东局势说不定会乱成一锅粥。
&esp;&esp;比起这些文官的折腾,江宁更关注大明皇家煤行的发展状况。
&esp;&esp;这一日,江宁来到城外的西山煤矿,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esp;&esp;只见好几千囚犯正顶着风雪劳作,干得浑身直冒热气,忙着采挖煤炭。
&esp;&esp;旁边是新修建的房屋,还有几座砖窑,都有官兵看守。
&esp;&esp;江宁带着李若琏径直走上前,亮出腰牌后进入矿场,开始仔细查看。
&esp;&esp;刚看没多久,忽然听到有人隔着老远喊道:“江大人,真巧啊,您也在这儿!”
&esp;&esp;江宁听到声音微微一怔,心说怎么是老魏?
&esp;&esp;转头望去,只见魏忠贤领着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胖子,快步朝自己走来。
&esp;&esp;江宁也赶忙笑着回应:“魏公公,还真是巧,没想到您也在。”
&esp;&esp;魏忠贤笑着说:“陛下开办大明皇家煤行,造福天下百姓,这可是件大好事。
&esp;&esp;咱家主动请缨,为陛下分忧。
&esp;&esp;如今这煤场归咱家管。”
&esp;&esp;江宁听后,心中暗自为老魏点赞。
&esp;&esp;看着魏忠贤身旁的小胖子,江宁觉得有些眼熟,疑惑地问道:“魏公公,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