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五爷迅速抓住一把,随后一掌拍出,另一把长刀如离弦之箭,朝着江宁面门直刺而来。
&esp;&esp;江宁见状毫不慌张,稳稳伸出单手,在长刀距离眉心三寸之处,被江宁单手死死握住。
&esp;&esp;最后,江宁猛然抓住刀柄,向着张五爷直奔而去。
&esp;&esp;刹那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刀光闪烁,火花四溅,刀气四溢,二人全都使出了全力。
&esp;&esp;江宁只觉张五爷力道奇大,震得自己虎口发麻,他赶忙调整呼吸,一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esp;&esp;二人出招招招狠辣,直刺要害,稍有不慎,非死即伤。
&esp;&esp;但此刻,两人显然已经打出了真火。
&esp;&esp;张五爷刀法刚猛无比,刀锋凛冽,江宁却能后发先至,以慢打快。
&esp;&esp;随后,两人又交手几十招,只见江宁猛然一刀劈下,张五爷闪身一转,院中石桌径直被江宁劈成两半。
&esp;&esp;张五爷手中长刀脱手而出,朝着江宁飞射而来。
&esp;&esp;江宁赶忙闪避,长刀直直插入身后墙壁之内。
&esp;&esp;江宁一缕发丝缓缓落下,他浑身惊出一身冷汗,刚才若是再偏差分毫,自己小命难保。
&esp;&esp;就在这时,张五爷抱拳行了一礼,说道:“大人功力日益渐深,远胜卑职年轻之时,将来成就无可限量。”
&esp;&esp;江宁也抱拳回礼,笑着说道:“都是五爷教导有方。”
&esp;&esp;就在这时,张五爷忽然面色一红,猛烈咳嗽起来。
&esp;&esp;江宁见状,赶忙上前将张五爷扶到一旁坐下休息。
&esp;&esp;张五爷伸出手指了指掉在地上的酒壶,江宁赶忙拿了过来。
&esp;&esp;张五爷接过酒葫芦,猛灌两口,片刻之后,脸色恢复正常。
&esp;&esp;江宁见状,不禁叹息一声。
&esp;&esp;自从上次在青楼遇刺之后,江宁便缠着师傅神虚子教自己武艺。
&esp;&esp;但神虚子主修道家内功,江宁毫无内功根基。
&esp;&esp;正当江宁满心无奈、几近心灰意冷之际,张五爷突然找上了他。
&esp;&esp;张五爷告知江宁,锦衣卫之中藏有一门历代相传的独特功法,若配合特制的药浴一同修习,能在短时间内让习练者功力大幅提升。
&esp;&esp;然而,这种速成的功法的修炼过程极为痛苦,堪称是常人难以忍受的非人折磨。
&esp;&esp;原本,这门功法只有历代锦衣暗卫指挥使才有资格学习。
&esp;&esp;只是,锦衣暗卫历经岁月沧桑,数次险遭传承断绝之危,发展至今,已然元气大伤,虚弱到了极点。
&esp;&esp;而张五爷身为如今的锦衣暗卫指挥使,出于对江宁的信任与期望,将这一切毫无保留地告知了他。
&esp;&esp;江宁听闻后,略作思索,便一咬牙、一跺脚,当场下定决心,要修行这套锦衣暗卫的秘传功法。
&esp;&esp;同时,他深知锦衣暗卫如今的困境,不仅为其补充了充足的人手,还拨下足够的资金,使得锦衣暗卫恢复往日元气。
&esp;&esp;后来,江宁亲身体验了这门功法的修炼过程,才深刻明白为何它未能大面积流传,仅在锦衣卫少数几人手中掌握。
&esp;&esp;首当其冲的难题便是药材,这些药材极为罕见,普通人根本无力承担,其中一些更是有价无市,千金难求。
&esp;&esp;为了搜集到足够的药材,江宁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发动大明商会和秦商商会四处寻觅,历经千辛万苦,才勉强凑齐。
&esp;&esp;而修炼过程中的痛苦,远超江宁想象,那滋味如同抽筋扒皮一般,好几次,他都几乎难以承受,险些放弃。
&esp;&esp;无奈之下,江宁只好将师傅神虚子请来。
&esp;&esp;神虚子经过一番潜心研究与改良,总算成功将功法的副作用大大降低,江宁这才得以顺利继续修行。
&esp;&esp;之后,神虚子又将武当派的一些绝技传授给江宁。
&esp;&esp;自那以后,江宁白日忙于处理公务,夜晚便埋头苦练武艺。
&esp;&esp;加之当时江宁还是童子之身,习武更是事半功倍,进步神速。
&esp;&esp;只是,在西南之行时,为了拿下沐启元,江宁才暴露了自己习武的秘密,否则,他本打算一直将这个秘密深藏不露。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