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溥脸色铁青,冷冷地说道:“别痴心妄想了。
&esp;&esp;能想出这种招数的人,根本就毫无道德底线可言。
&esp;&esp;我敢打赌,这会儿恐怕至圣先师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他们制成牌位了。
&esp;&esp;咱们就算再拿出谁的牌位,也无济于事。”
&esp;&esp;众人听了张溥这番话,无不垂头丧气。
&esp;&esp;原本他们觉得稳操胜券的大好形势,就这么被一个“至圣先师他爹”
的牌位给搅和得一败涂地。
&esp;&esp;看着一众学子离去,在场众人皆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esp;&esp;这时,邹元标转头看向手持牌位的官应震,笑着说道:“官大人,真没想到你竟能想出这法子。
&esp;&esp;虽说这手段有些不太光彩,上不得台面,但着实有效啊。”
&esp;&esp;王绍徽也赶忙赔笑着附和:“官大人,关键时刻还得靠您呐!
&esp;&esp;没想到您连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都早有准备,真是让本官刮目相看。”
&esp;&esp;官应震听闻,连忙笑着摆手,解释道:“这种招数,本官可琢磨不出来。
&esp;&esp;这是锦衣卫田大人想出来的,这牌子也是田大人刚刚给本官的。”
&esp;&esp;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田尔耕。
&esp;&esp;在他们眼中,田尔耕向来是标准的朝廷鹰犬,抄家抓人,毫不留情,如今还兼职盗墓。
&esp;&esp;没想到这次竟使出如此突破人类道德底线,堪称脱离“生物圈”
的下三滥招式。
&esp;&esp;田尔耕被众人异样的目光盯得一阵心虚,赶忙摆手辩解道:“诸位大人,可千万别误会。
&esp;&esp;这法子真不是本官想出来的。
&esp;&esp;之前在京城,本官与江大人一同喝酒时,曾向江大人请教。
&esp;&esp;都说‘南方才子北方将’,在北方遇到棘手事儿,拔刀或许就能解决。
&esp;&esp;但江南的读书人可不好对付,动刀子显然行不通,要是将来遇上麻烦该咋办呢?
&esp;&esp;当时江大人就说,可以进行道德绑架。
&esp;&esp;要是对方跟你讲道理,那你就跟他讲道理。
&esp;&esp;要是对方撒泼耍无赖,你便要比对方还无赖,对方祖宗来说事,你就要祖宗他爹来说事,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这招叫‘以暴制暴,以毒攻毒’。
&esp;&esp;也就江大人能想出这种法子,本官可没这本事。
&esp;&esp;刚才实在是情况紧急,本官便照江大人说的,临时拿来救场。”
&esp;&esp;众人听完,官应震不禁开口道:“还是江大人有办法,不过这法子确实够卑鄙,够无耻。”
&esp;&esp;王绍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道:“简直是下三滥,上不得台面,可偏偏最管用。”
&esp;&esp;邹元标捋着胡须,说道:“这江大人,平日里看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没想到背后竟藏着这么多阴招。”
&esp;&esp;张维贤嘿嘿一笑,说道:“江大人的手段可多着呢!
&esp;&esp;什么坑蒙拐骗,缺德加冒烟的就没有他不用的。
&esp;&esp;依老夫猜测,户部尚书郭老抠如今变成这副德行,绝对是受了江大人的影响,不然,盗墓这种勾当,正常人谁能干得出来呀?”
&esp;&esp;田尔耕听着众人如此诋毁自己的上司,面露尴尬之色,赶忙开口转移话题:“诸位大人,如今东林书院的事情已经了结,接下来咱们也该着手收尾了。”
&esp;&esp;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esp;&esp;随后,他们安排人手看着东林书院彻底化为灰烬,才返回钦差行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