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听此言,朱鼎渭一阵尴尬。
&esp;&esp;老朱家有规矩,藩王之间不能随意走动,虽说他们是实打实的亲戚,但平日里彼此都没见过面,一时之间他竟不知如何作答。
&esp;&esp;这时,朱由检大手一挥,冷声开口道:“一众歌姬全部散了!”
&esp;&esp;然而,在场之人却没有一个敢动。
&esp;&esp;代王的残暴之名在大同城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些歌姬哪敢轻易违抗代王的意思。
&esp;&esp;但魏忠贤可不管这些,既然信王殿下都发了话,就没有他老魏不敢干的事。
&esp;&esp;随后他一招手,一众锦衣卫“唰”
地一下抽出绣春刀,寒光闪烁。
&esp;&esp;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将所有歌姬吓得尖叫连连。
&esp;&esp;魏忠贤扯着嗓子喊道:“你们一个个耳朵聋了吗?
&esp;&esp;信王殿下让你们全部退下,还不退下,等着挨刀子吗?
&esp;&esp;信不信咱家让你们白刀子进绿刀子出”
&esp;&esp;一众歌姬吓得花容失色,赶忙四散退下。
&esp;&esp;最后,魏忠贤赶忙退回朱由检身后。
&esp;&esp;这可把代王朱鼎渭气得鼻子都歪了,他冷声呵斥道:“你是何人?
&esp;&esp;竟敢如此大胆,当着本王的面呵斥本王府中的歌姬,还敢让锦衣卫在王府之中拔刀,当真活得不耐烦了吗?”
&esp;&esp;魏忠贤顿时装作小心翼翼的样子,说道:“还请代王殿下息怒,老奴司礼监秉笔、东厂提督、御马监掌印、魏忠贤,奉命保护信王殿下。”
&esp;&esp;朱鼎渭刚想发怒,但听到“魏忠贤”
三个字,顿时愣住了,整个人脸色憋得通红,却不知如何开口。
&esp;&esp;实在是魏忠贤的名声太过响亮,这位大明京师的“活菩萨”
“铁面判官”
,其名号早就传到山西大同了。
&esp;&esp;还有那位他素未谋面的锦衣卫指挥使江大人,更是号称“搅屎棍”
,这两人走到哪里,那都是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
&esp;&esp;他心里清楚,就这么贸然发作,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一时之间,满腔怒火只能憋在心里。
&esp;&esp;眼见魏忠贤竟彻底将代王震慑住了。
&esp;&esp;朱由检心中暗自思忖:连老魏都能让代王有所忌惮,自己身为当今天子的亲弟弟、当朝亲王,要是还震慑不住代王,传出去岂不是显得自己连个太监都不如?
&esp;&esp;往后自己在京城可就没脸混了。
&esp;&esp;念及此处,朱由检脸色一沉,冷声开口道:“代王,你好大的胆子!
&esp;&esp;方才本王派王府总管王承恩前来传唤,让你出城迎接,你竟敢推辞不去,本王还好奇你到底在忙何事,没想到你竟在王府中寻欢作乐,当真是胆大包天!”
&esp;&esp;朱鼎渭闻言,顿时怒从心头起。他觉得自己虽惹不起魏忠贤这个“活菩萨”
“铁面阎罗”
,难道还收拾不了自己这个大侄子不成?
&esp;&esp;于是冷哼一声,说道:“信王贤侄,王叔刚刚忙完手头事务,这不特意准备了歌姬舞乐,本想着好好招待侄儿一番。
&esp;&esp;不曾想信王侄儿竟自行前来,倒是让王叔有些措手不及了。”
&esp;&esp;听到这里,朱由检彻底被激怒了。
&esp;&esp;代王这套说辞,简直就是把他当成三岁孩童来糊弄,如此明目张胆地敷衍,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妥妥的欺负老实人。
&esp;&esp;只见朱由检气得脸色铁青,双眼圆睁,怒视着代王朱鼎渭,大声呵斥道:“代王,你莫要巧言令色!
&esp;&esp;你当本王是那般好糊弄的?
&esp;&esp;本王前来,你既不出城迎接,如今又拿这等说辞搪塞,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本王,还有没有皇家规矩!”
&esp;&esp;这时,代王朱鼎渭听后,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说道:“信王贤侄,你大老远从京师赶来,王叔原本还打算设宴款待,好好叙一叙叔侄之情。
&esp;&esp;不曾想你如此无礼,既然这样,那你便离开吧,本王这代王府可不欢迎你。”
说罢,便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esp;&esp;朱由检彻底被激怒了,只见他气得浑身发抖,开始左顾右盼,目光最后径直落在了李若琏手中的绣春刀上,而后迈步向前走去。
&esp;&esp;一旁的魏忠贤见状,整个人都吓得脸色惨白。
&esp;&esp;他深知一旦朱由检拔出刀来,事情必将一发不可收拾,有理也会变成没理。
&esp;&esp;魏忠贤心中哀嚎不已,暗道:“信王殿下呀,你可千万不能拔刀啊!”
&esp;&esp;他来不及多想,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从怀中掏出圣旨,递到朱由检手中。
&esp;&esp;看着魏忠贤递过来的圣旨,朱由检顿时回过神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