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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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奇斯瓦特完全转过身体后,用上全力刺出他的剑,贯穿了一时间无法做出应对的士兵的胸甲。
&esp;&esp;“唔……”
&esp;&esp;发出呻吟的是奇斯瓦特。由于剑深深地插入敌人的身体内,刀刃被胸甲的裂口给卡住,剑拔不出来了。
&esp;&esp;“嚯,这次从单刀将军变成无刀将军了吗?”
&esp;&esp;安德拉寇拉斯放出嘲弄的话语。
&esp;&esp;“真是要笑死人了。别放开手上的剑哦。因为我要你保持这个姿势被斩杀。”
&esp;&esp;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
&esp;&esp;“呜哦?!”
&esp;&esp;安德拉寇拉斯在面前挥动了豪刀。不知何时、从何地破风而来的箭矢,被劈成两段落在了地上。
&esp;&esp;一个女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esp;&esp;“奇斯瓦特卿,暂时退下。”
&esp;&esp;“是法兰吉丝殿下吗?”
&esp;&esp;“有辱双刀将军称号的死法,陛下是不会允许的。”
&esp;&esp;“嗯……”
&esp;&esp;奇斯瓦特呻吟了一声。在没刀的时候被斩杀了,的确有愧于先祖。眼下就先撤退,等待再次交战吧。
&esp;&esp;“被女人给救了吗,奇斯瓦特。”
&esp;&esp;安德拉寇拉斯的两眼中浮现出,邪恶的,而且与此同时还有好色的目光。他凝视着骑在马上,拉着弓箭的法兰吉丝,用粗犷的声音呼唤道。
&esp;&esp;“法兰吉丝。”
&esp;&esp;“名字也很好听。这名字接受朕的宠爱,再合适不过了。只要你扔掉武器,跪在地上,就让你进入朕的后宫,让你产下王子也行。”
&esp;&esp;法兰吉丝踢了一脚马腹。
&esp;&esp;“就算是死我也要拒绝。”
&esp;&esp;“嚯……那么,你是要试试用那支箭来攻击朕吗?”
&esp;&esp;“太浪费箭了。况且,讨伐你是亚尔斯兰陛下的任务。身为臣下不会做出僭越之事。”
&esp;&esp;掉转马首后,法兰吉丝如同一阵风一样驱马而去。
&esp;&esp;“狡猾的女人。”
&esp;&esp;等他回过神来,奇斯瓦特的身影已经消失。安德拉寇拉斯的整张脸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火一样。
&esp;&esp;安德拉寇拉斯再一次发出充满愤怒与战意的咆哮,踢了一脚马腹。与其说是安德拉寇拉斯派,更不如说是反亚尔斯兰派的将将兵,慌慌张张地跟从他。这支军队,总帅最为强大、最为勇猛。安德拉寇拉斯的豪剑,朝着敌人成群的敌方军队阵列靠近,用上全力击溃他们、斩杀他们。
&esp;&esp;帕尔斯士兵的盾牌,因安德拉寇拉斯的斩击,裂成了两半,盾牌的持有者从脸部到腰部也被一斩为二,纷纷落下鲜血的骤雨。
&esp;&esp;安德拉寇拉斯又将豪刀砍向另一名骑兵,骑兵的头部被横向一击给砍裂,只有上半部分飞上了天空。鲜血的暴风雨,这才刚刚开始。
&esp;&esp;席尔梅斯正在驱马飞驰。
&esp;&esp;他率领着五百骑兵往叶克巴达那跑去。正确地来说,密斯鲁骑兵跟不上席尔梅斯的疾驰,一骑接着一骑地脱离队伍。密斯鲁人并非骑马民族。席尔梅斯一脸佯装不知道,对他们弃而不顾,将他们丢在了异国他乡的山路中。他们的生死什么的,不关席尔梅斯的事。
&esp;&esp;菲特娜的计划如下所示。
&esp;&esp;帕尔斯军大概想不到,方才刚输给帕尔斯的密斯鲁军,连间歇都没有又发动进攻吧。制造出他们心里上的空隙。接着,由西边进攻叶克巴达那是普通之举,然而往北或者往南迂回,出现在东边,在此堂堂正正宣布自己是“安德拉寇拉斯的亲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