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他们低声私语的时候,而且是眼看就要起床之时,被毫不留情地奇袭,他们做不到有条不紊地应战。他们被火焰到处追赶,被箭矢射中,除了逃跑别无他法,逐渐被打败。
&esp;&esp;梅鲁连的马匹身边挎着两个,三十六支箭矢一组的箭筒。
&esp;&esp;“银假面!席尔梅斯!你躲在哪里?!”
&esp;&esp;尽管马体稍有些重,但梅鲁连准备用光所有的箭矢,驾驭着马匹。
&esp;&esp;新马尔亚姆军冲了出来。他们看穿了帕尔斯军只有少数人。有半数的士兵在用水和雪灭火,剩下的一半发出呐喊声朝着帕尔斯军冲了过去。
&esp;&esp;“敌人数量很少!包围起来杀光他们!”
&esp;&esp;帕尔迪萨努斯抽出剑、发出怒号,他看见一道锐利的光划过,从马上一个跟头栽了下去。梅鲁连射出的箭矢,插在了他的额头上。
&esp;&esp;无情的轴德的弓箭,或高或低发出杀戮的欢声,用八支箭使八个人摔倒在雪地与泥地上。此时梅鲁连收起了弓箭,拔出了剑。与敌人在眼前展开肉搏。
&esp;&esp;敌人朝着梅鲁连砍下他的半月刀。轴德族长将斩击反击了回去,就这样斩在敌人的手上。敌人慌慌张张收回了手。同时梅鲁连倒拿着的剑,从敌人颈部左下至右上扫过,几乎割下首级。喷出鲜血落马的是梅加梅特乌斯,不过梅鲁连不认识他。
&esp;&esp;“好,再放一把火!”
&esp;&esp;虽然内心觉得太浪费了,梅鲁连还是严厉地下达了命令,用马蹄冲散新马尔亚姆军。三千新马尔亚姆军,在黎明前的微暗与猛烈的烟火之中,无法确定敌人准确的数量。甚至连国王吉斯卡尔也被慌慌张张的侍从给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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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赫卡顿是席尔梅斯的副官。他担任此职务并非自愿,而是接受了国王吉斯卡尔的勅命。
&esp;&esp;席尔梅斯也完全不需要副官,虽说他接受了吉斯卡尔的安排,却只把副官当作使唤跑腿的存在。当然,吉斯卡尔派遣赫卡顿前去是为了监视席尔梅斯,事实也确实如此。
&esp;&esp;席尔梅斯迅速整备好了武装,并佩戴好银假面。当他快速离开房间时,赫卡顿已着急地赶来汇报。
&esp;&esp;“怎么了,要逃了吗?”
&esp;&esp;被冷笑以待的赫卡顿条件反射般地反驳席尔梅斯道:“你、你是说要逃跑吗,银假面卿?”
&esp;&esp;“那就是打算战斗了?”
&esp;&esp;“如果有这个必要。”
&esp;&esp;“哦,真是了不得的忠诚心啊。”
席尔梅斯嘲笑道。“我可是要跑了。虽说可气,但我对那玩意没辙。”
&esp;&esp;在席尔梅斯手指方向的前端,粮仓熊熊燃烧。火势已然到达猛烈的程度,火星和热气不断扑面而来。席尔梅斯看似不以为意,事实却是,他已在赫卡顿面前发挥出了最高级别的演技。
&esp;&esp;赫卡顿的嘴巴张开又合拢了两三回,最终吼出声来:“看见火情就想逃跑实在太卑鄙了!懦夫!”
&esp;&esp;下一个瞬间,赫卡顿的头颅发出一声钝响,乘着一道血流飞上半空。
&esp;&esp;“你是个勇敢的男人,值得夸奖。”
&esp;&esp;席尔梅斯挥落长剑剑刃上的血滴,并把武器收回剑鞘,叹出一口气,随即跨上坐骑向东面而去。
&esp;&esp;在此期间,轴德族依旧为所欲为。他们看似毫无秩序地一个个独立打斗,一旦有状况发生,便会一溜烟地逃脱;但新马尔亚姆军还是逐渐起势,开始对轴德族形成压迫。
&esp;&esp;正如不幸的帕尔迪萨努斯所言,“敌人只有一小股势力”
,而这个事实也逐步被他人所知。
&esp;&esp;“变得棘手了。”
&esp;&esp;就在梅鲁连如此思考的当口,一道骑影从他身边掠过。那是一名长发女性。
&esp;&esp;“法兰吉丝小姐!”
&esp;&esp;“陛下有令,派我前来增援。派拉夫达卿也来了。”
&esp;&esp;就见白发骑士率领五六百骑的兵力,朝新马尔亚姆军突出的队伍横击而去。
&esp;&esp;兵力仍然占据多数的新马尔亚姆军本应依靠数量而展开平原战,但撒普尔城周边的地形不允许他们这样做。一旦他们冲出城门,就会遭遇劈头盖脸而来的箭矢暴雨,连人带马地给雪地和泥地增添鲜红的色泽。
&esp;&esp;原名佟·里加路德的派拉夫达射出五箭,击毙三个敌人,随即将长弓横放在马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