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说做出了这样的安排,萨莉玛对帕尔斯是充满了好意的。
&esp;&esp;翌日,萨莉玛偷偷地与纳斯琳会面。
&esp;&esp;“你们帕尔斯人被分到八十多处地方居住很不方便,也觉得很无依无靠吧。”
&esp;&esp;萨莉玛说的是事实,纳斯琳也坦率地点了点头。
&esp;&esp;“因此,我有个提案。把你们正当权利下拥有的土地面积合算起来,统一租借给你们。”
&esp;&esp;“是借用吗,而不是转让?”
&esp;&esp;“按法律来说,土地是归收购了的帕尔斯人所有,但是外国人购买的土地到了关键时刻没有补偿被国家没收也是常有的事。我们考虑到名誉和友情,提出借给你们九十九年的建议。”
&esp;&esp;纳斯琳考虑过后,接受了萨莉玛的提议。关于芸香的生产,由辛德拉人来做,帕尔斯人的居住地则统一起来送给他们。文件的准备委托给了尤法内斯。老实说,比起拉杰特拉,萨莉玛更值得信赖。
&esp;&esp;拉杰特拉唤来普拉贾将军,命令他让三万士兵准备好随时出动。
&esp;&esp;“臣遵命。只是……”
&esp;&esp;“只是什么?”
&esp;&esp;“出征的目的地是何方?邱尔克,或是说帕尔斯?”
&esp;&esp;若是邱尔克便得做好山岳战的准备,若是帕尔斯则得做好平地战的准备。他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做出询问的,然而拉杰特拉的回答听上去有些不负责任。
&esp;&esp;“现在还不知道。”
&esp;&esp;“哈?”
&esp;&esp;“不,不,第一考虑是邱尔克。帕尔斯是我们的有好国,没有做准备的必要。”
&esp;&esp;看来有必要和萨莉玛多谈谈。拉杰特拉如此想到。能与她同床共饮是喜悦至极之事,可是目前的阶段来看,“恐妻王”
的称号已经不时浮现在眼睛深处了。
&esp;&esp;不久便迎来了出港的日子。
&esp;&esp;纳斯琳以下的女性们留在辛德拉,搭载着加斯旺特骨灰的“光之天使”
号踏上了驶往基兰的归途。
&esp;&esp;一名士兵也没有留下。留在辛德拉的男性只有艾亚尔。她们相信拉杰特拉与萨莉玛的约定,将自身交托给了他们。这也是亚尔斯兰的指示。“就算留下一万士兵来护卫,只要辛德拉军派出两万士兵,说到底也是守不住的。要相信拉杰特拉殿下,不要留下一兵一卒。”
&esp;&esp;像是轻浮之人的尤法内斯也为加斯旺特的死而深感哀伤,而且想到亚尔斯兰伤心的模样,他连话都没了。总之,就这样,帕尔斯与辛德拉之间的关系,进入了新的一个阶段。
&esp;&esp;5
&esp;&esp;时间从拉杰特拉和加斯旺特在辛德拉交谈往前回溯一个多月。帕尔斯历三二六年一月。
&esp;&esp;帕尔斯的大领主之一的卡泽鲁恩,迎来了不愉快的新年。他是位富豪,同时也是个光吃不做的人,比常人更为喜好女人和没酒还有奢华,另一方面,非常讨厌麻烦事。
&esp;&esp;他的领地在稍稍偏远的地方,这五、六年间,卡泽鲁恩在政治和军事方面都毫无作为。鲁西达尼亚军入侵帕尔斯的时候,他躲了起来等待势头过去,王太子亚尔斯兰正式举兵之时,他不情不愿地仅仅派了一千名步兵跟随形式。亚尔斯兰公布奴隶制度废止令时,他鼻子里出着气地拖延,解放王终于忍无可忍派千骑长拉萨达前往,在这之前他什么都没干。他只是在形式上遵循废止令,不光明正大地进行人身买卖,曾经的奴隶们的待遇依然没变。
&esp;&esp;因为他这样一个人物,本该没有登上解放王亚尔斯兰的故事的余地,然而终于时间到了三二六年,他毫不知耻地登上了舞台——与其这么说,更像是被押着后背与屁股,滚上了舞台。
&esp;&esp;卡泽鲁恩是个五十岁的肥胖男人,拥有一身不健康的油脂,还不停地狼吞虎咽,一日行不满百步,因为酗酒脸色发黑。几乎他所有的内脏,都处于发病的前兆。
&esp;&esp;“卡泽鲁恩什么的,没收了他的领地吧。”
&esp;&esp;宫廷里自然有持这样意见的人,不过亚尔斯兰苦笑着没去管他。原本新王就是宽大到“天真”
的人,但也有其他的理由。卡泽鲁恩不仅身体不健康还没有孩子,被认为活不了很长时间了。
&esp;&esp;“再过不久便会死的吧。等他死了再没收领地就行。也没什么好勉强的。”
&esp;&esp;亚尔斯兰如那尔撒斯流那样想着。再说,亚尔斯兰为重建荒废了的国土非常忙碌,没空去管卡泽鲁恩的事。
&esp;&esp;亚尔斯兰十九岁,既年轻又健康,臣下和民众都很自然地认为“陛下的治世还有四、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