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代表轴德族荣誉的旗帜。”
&esp;&esp;“盗贼之流的,太碍眼了。布鲁汉!”
&esp;&esp;被喊到名字的同时,布鲁汉张开了弓箭射出了箭矢。箭矢射中了手持黑旗的轴德士兵的肩膀,他松开了手从马上落下。
&esp;&esp;但是,轴德的黑旗没有落在地上。
&esp;&esp;眼看就要着地时,一只洁白的手抓住了旗帜的手柄,从擦地而过的高度挽救了起来。“轴德的黑旗”
再度迎风飘扬。亚尔佛莉德骑马飞驰,上演了一出绝技。
&esp;&esp;“轴德的黑旗绝不会倒下!”
&esp;&esp;洪亮地大喊之后,亚尔佛莉德重新握好旗帜,用上全身的力量插向地面。黑旗再度于冬日的风中飘扬起来。
&esp;&esp;“到旗帜的周围集合!在援军到来前,坚持住!”
&esp;&esp;亚尔佛莉德轻快地骑着马于旗帜四周跑动着下达命令。席尔梅斯瞅了一眼她的身姿,想着到底是谁时,立刻回忆了起来。是五年前的那一天,父亲被席尔梅斯所斩杀的轴德族的小姑娘。她比那时要有所成长,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活泼的气场一如既往,连美貌也有所增添。
&esp;&esp;“哼,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esp;&esp;发出冷笑的席尔梅斯的耳边,刀刃鸣响之声与尖叫声相互重叠地传来。轻视亚尔佛莉德身为女性,发动斩击而来的两名马尔亚姆骑士,被反杀了。她手持的剑正发出血染的光辉。
&esp;&esp;席尔梅斯不得不承认,“盗贼小姑娘”
的剑技取得了飞跃性的进步。他自然不是在钦佩,而是在积攒焦躁的“怒气”
。
&esp;&esp;“你们把这女人解决了!我来干掉这个蹩脚画师。”
&esp;&esp;向布鲁汉等人下达命令后,席尔梅斯重新面向那尔撒斯一人。那尔撒斯转向亚尔佛莉德说。
&esp;&esp;“赶紧逃!”
&esp;&esp;就在他大吼之时,接近他而来的席尔梅斯身上吹来的杀气,化作狂风拍击着那尔撒斯的面容,他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来与之对抗。话说回来,事到如今,席尔梅斯居然再度带上银假面出现在他面前。
&esp;&esp;“我知道,你不仅擅长权略,连剑术也很出色。”
&esp;&esp;席尔梅斯夸赞地说道。
&esp;&esp;“但是,你的强大比不上达龙。也就是说,你比不上我。”
&esp;&esp;银假面闪烁着令人生厌的光泽。
&esp;&esp;“你的末日到了!蹩脚画师!”
&esp;&esp;席尔梅斯举起剑来、扬起斗篷,踢了一脚马腹。
&esp;&esp;宛如狮子般突进,将阻挡他的帕尔斯士兵们,左边一个斩杀、右边一个突刺。鲜血的气息涌起,消散于风中。
&esp;&esp;那尔撒斯也拔出了长剑。
&esp;&esp;“快逃,亚尔佛莉德!”
&esp;&esp;席尔梅斯的刀刃朝着这个声音破风而去。
&esp;&esp;6
&esp;&esp;为了不被席尔梅斯的斩击狼狈地牵制住,那尔撒斯翻转了手腕。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被席尔梅斯给斩下手腕。
&esp;&esp;双方的马鞍与马鞍互相撞击着,以视线能激发出声响的气势发生冲撞。那尔撒斯不认为自己能打赢席尔梅斯。自己会死。但无论如何也要拉上席尔梅斯一块儿死。
&esp;&esp;这段时间内,布鲁汉率领的数千骑士兵,犹如暴风般袭向帕尔斯的三百名士兵。相对的,帕尔斯士兵组成圆形阵,架起椭圆形的盾牌,剑与长枪从盾牌间的缝隙中刺出,进行着拼死反击。他们比席尔梅斯等人想的更为顽固。
&esp;&esp;马匹被射倒只能徒步的亚尔佛莉德,亲自取出了弓箭,弓弦鸣响的同时射倒了一名骑兵。布鲁汉也持起了弓箭,朝着盾牌间的缝隙中射去必死之箭。尽管比不上法兰吉丝与奇夫,其技术并不愧对于特兰人武将之身。
&esp;&esp;由于兵力上的差距,帕尔斯的圆形阵最终被打破。鲜血掺杂着惨叫声,化作一场乱战。手臂飞起,鲜血落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