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达龙,拜托你了。”
&esp;&esp;“遵命。”
&esp;&esp;达龙踢了下马的腹部。化作了人马一体的黑色疾风。帕尔斯士兵们欢呼雀跃,高举剑和枪刺向天空。
&esp;&esp;“战士中的战士!”
&esp;&esp;两军之中,有两位战士激烈地战斗。两人交锋了有十五、六个回合。达龙的剑将冬格拉巨大的身躯斩落下马。
&esp;&esp;黑色的疾风进一步扬起沙尘,以提尼普为目标一直线地突进。
&esp;&esp;提尼普与达龙之间立马有密斯鲁的骑士们跃入,建起了刀枪的城墙。达龙的豪剑比刚才更加大放光彩,将左侧的头颅连铠甲一同砍飞上天,将右侧盔甲连同骨头、肌肉和腰部一同斩裂。从血管中溅出的鲜血,发出声响滴落在地上。
&esp;&esp;连乘马“黑影号”
都不输给主人,用它健硕的身躯冲撞着密斯鲁的马匹。在这上方,被斩断的密斯鲁士兵的剑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刺向了同伴的颜面。
&esp;&esp;亚尔斯兰钦佩地赞叹道。
&esp;&esp;“似乎光达龙一人就打垮了密斯鲁军呢,耶拉姆。”
&esp;&esp;“真是干得太漂亮了。但是,河对岸的密斯鲁军,为什么完全没有动静呢。”
&esp;&esp;“大概,是有什么策略吧。”
&esp;&esp;亚尔斯兰歪着脑袋,然而他与密斯鲁军本队之间隔着迪吉雷河,现在应该速战速决给予敌人打击,他做出如此判断后大喊道。
&esp;&esp;“跟着大将军!全军突击!”
&esp;&esp;一转眼帕尔斯军掉转过头,达龙溅了一身敌人的血,暂时回到了国王的身边。
&esp;&esp;帕尔斯军的先锋部队与密斯鲁军的殿后部队碰上后,一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
&esp;&esp;这时,南方的沙尘卷起,伊斯方率领的别动队由密斯鲁军的侧面突入。
&esp;&esp;形成了帕尔斯军由后方、侧面同时攻击密斯鲁军的形势,“被狼养大的男人”
伊斯方的声音凝结成一股锐气。
&esp;&esp;“密斯鲁军的前面是迪吉雷河。我们没有必要减速。冲过去!把他们赶入河里!”
&esp;&esp;伊斯方取过弓箭,连续搭上箭矢射出。他射出了八支箭,七支命中。有当即死亡的人,也有落马时被帕尔斯骑兵的马蹄践踏,在沙尘中死亡的人。
&esp;&esp;“啊啊,那本该是我的活儿。只是因为当上了什么大将军。”
&esp;&esp;达龙说了些危险的话,发出叹息声,但突然注意到了,便慌慌张张地谢罪。
&esp;&esp;“陛下,臣忘记您的厚恩,做了无意义地单骑突击,真是非常抱歉。”
&esp;&esp;“没关系哟。你看上去还没闹够呢”
&esp;&esp;亚尔斯兰笑了。
&esp;&esp;“我身边有耶拉姆在。达龙、法兰吉丝、加斯旺特,你们尽兴的去堂堂正正地战斗好了。”
&esp;&esp;诸将振奋了起来。
&esp;&esp;“实在是抱歉。那么,臣就承蒙您的厚爱。”
&esp;&esp;密斯鲁军的灾厄,才正式拉开序幕。
&esp;&esp;法兰吉丝的箭矢没有瞄准人,而是瞄准了战车。箭矢卡入车轴后,车轮脱落飞向空中,战车本身横着倒在地上使大地发出轰鸣。才没一会儿时间,法兰吉丝便以三支箭击倒了三辆战车和六名密斯鲁士兵以及六匹马。
&esp;&esp;“喂,这样下去不要紧吧。虽然一直听到黑衣骑士的名号,可从没觉得有那么厉害啊。”
&esp;&esp;“你在担心什么啊?我们又不是为了打败黑衣骑士才来这里的。拿下亚尔斯兰一人的首级就够了。有多少密斯鲁士兵被杀管我们什么事啊。”
&esp;&esp;赛比克和弗拉曼达斯率领直属于他们的两百名士兵,脱离了混战、血战的漩涡。他们全员都是帕尔斯人,身着帕尔斯的军装,藏在斗篷之下。接近亚尔斯兰后,就丢掉斗篷一齐发动袭击,这就是“作为帕尔斯王家的忠臣砍下僭王的头颅”
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