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事呀。”
&esp;&esp;“这样的话,住在这儿吧。”
&esp;&esp;由于说得太过随意了,亚尔佛莉德一瞬间没理解其中的意思。理解其中含义的同时,脸颊一片潮红,心脏的鼓动加快了速度。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了,这么想着,脑海与胸腔中好几种情感奔驰着。
&esp;&esp;“我、我是轴德族的女人……”
&esp;&esp;“这个五年前就知道了。”
&esp;&esp;“轴、轴德族的女人非常洁身自好,很、很规规矩矩的,曾祖母说过结、结婚之前做了夫妻该做的事,对家族的名誉……”
&esp;&esp;“只是之后再补充仪式而已。你不愿意吗?”
&esp;&esp;“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esp;&esp;“曾祖母大人已经过世了吧?”
&esp;&esp;“嗯、嗯。”
&esp;&esp;“让你等了五年对不起。”
&esp;&esp;亚尔佛莉德脸颊一片潮红,看着那尔撒斯。
&esp;&esp;“就算一百年我也会等的。”
&esp;&esp;女性害羞地将双手搭在男性的脖子上,男性的手臂环着女性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esp;&esp;于是,
&esp;&esp;做出掀开绣着花朵图案窗帘这般粗暴之举者,是会被神明作祟的。
&esp;&esp;(帕尔斯的俚语)
&esp;&esp;便成了这么一回事。
&esp;&esp;一夜过后,亚尔佛莉德回到自己的官邸。怀抱的幸福感过于沉重,她感到自己轻飘飘的踏入了玄关。
&esp;&esp;“喂。”
&esp;&esp;向她打招呼的是一个毫无生气的声音,亚尔佛莉德吓了一跳。兄长梅鲁连将“轴德族的黑旗”
竖立着,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esp;&esp;“这次出阵带着黑旗去。”
&esp;&esp;“诶,可是……”
&esp;&esp;“明明是轴德的族长出阵,没有陛下赐予的旗帜是要怎么样啊?”
&esp;&esp;“……嗯,说的也是。那么……”
&esp;&esp;亚尔佛莉德不好意思地收下了旗帜。梅鲁连高举着旗帜,说教了一阵。
&esp;&esp;“你回来之后,黑旗就由我来管了。”
&esp;&esp;“诶?”
&esp;&esp;“你已经没有守护黑旗的义务了。之后的事由我来继承。”
&esp;&esp;梅鲁连至始至终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说完这句话,他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亚尔佛莉德突然醒悟过来。哥哥看透了昨晚的事,正式地接受了族长的地位,把妹妹从一族中解放,就是这么一回事。
&esp;&esp;“我们不是要深入进攻密斯鲁领土。进出的界限,就设在越过和不越过迪吉雷河这块地方附近。”
&esp;&esp;“渡河撤退,比进攻要来得更为困难。”
&esp;&esp;早饭后开始的御前会议上,参加此次出兵的诸将,达龙、伊斯方等人正围绕着地图。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