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敌人将从东边过来,这么认为之后,加厚城市东边的防备是理所当然的,奇斯瓦特将两万士兵中的一半配置在那边。讽刺的是,热灰与熔岩堵塞了公路,人马的往来变得相当不便利。对交易而言不便利,但军事方面可能稍稍变得有利。要踩踏着灰尘和熔岩前进很是困难。特别是骑兵,若不是相当有名的骑手,只得下马牵着马步行前行,大概比步兵更被强迫去解决难题吧。这些时间,尽管只有一点点,面对从空中袭来的敌人,能匀出兵力和弓箭的数量。
&esp;&esp;登上瞭望塔也只能看见降灰,没有任何有利点。往下望去,在民房的屋顶之上,流浪的乐师铺好树叶坐在了上面。他大概正想躺下,可是灰尘太碍事了吧。
&esp;&esp;“奇夫卿,你看上去很无聊啊。”
&esp;&esp;“当然啦,一个女人都没有。没有弹奏琵琶的价值。”
&esp;&esp;“但另一方面,你可以随意让剑吸取鲜血不是吗。”
&esp;&esp;“这没什么好高兴的。”
&esp;&esp;奇夫把草吹走,手指在竖琴的琴弦上拨动着。这是叫讨厌他的人——也就是大部分男人,也抱着感叹的心情的美妙技艺。
&esp;&esp;世人所说的“亚尔斯兰的十六翼将”
之中,在为亚尔斯兰所用之前的经历不明的,也只有这个男人。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学会如此之多的武艺和歌舞音曲的技艺。他本人也不提。亚尔斯兰去询问的话,他可能会回答,可亚尔斯兰也不想去问。这一点显得很是神秘,因而倾心于奇夫的女性也很多,对帕尔斯的男人们而言,是触到了他们的痛处。
&esp;&esp;“来了!”
&esp;&esp;千骑长巴尔哈依大喘着喊道。
&esp;&esp;薄薄的灰尘与烟雾之中,能看见无数个黑点。有可能是有翼猿魔的群体吧。接着,踩踏着灰尘的异样的脚步声,令人毛骨悚然地从地上靠近。
&esp;&esp;“还有从地上过来的!”
&esp;&esp;“数量是?”
&esp;&esp;“没法负责地说,至少有三万。”
&esp;&esp;这边也因为灰尘,很难看清全部的情况,如小山般的黑影,宣告着数万人马的接近。
&esp;&esp;梅鲁连短促地冷笑一声。
&esp;&esp;“没有技术的家伙们。只会从正面密集进攻而来。”
&esp;&esp;“对我们这边来说是帮了大忙了。弓箭兵,列队!”
&esp;&esp;持有弓箭的士兵们,立刻井然有序地排好列队。
&esp;&esp;“射箭!”
&esp;&esp;期待着命令下达没多久,帕尔斯的弓箭兵列队就让邱尔克军沐浴在箭矢的暴风之中。天地被箭矢所掩埋。到处都是弓箭鸣响的声音,箭矢切开风的声音,人与马的悲鸣声。
&esp;&esp;人与马一同倒下的邱尔克军的身姿,仿佛巨大化了的刺猬一样。在其之上,又有其他的人与马倒了下来。市城墙要远远矮于城墙,只有人一般高。堆积而起的人与马的尸体,转眼间便超过了市城墙的高度。梅鲁连已经以十五支箭射杀了十五骑人,却不高兴地喃喃说道。
&esp;&esp;“那些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esp;&esp;难不成是要等到耗尽帕尔斯军的箭矢吧。帕尔斯的弓箭兵有三千人,一人准备了五十支箭。合计十五万支箭组成了死亡的墙壁,来射杀敌人。
&esp;&esp;邱尔克军终于越过了市城墙。挥去不断降落的箭矢的邱尔克军,像是要展现山岳骑兵的巧妙技术似的,跳跃过市城墙。他们呼喊着胜利,挥舞着直刀。但是,这一身姿突然从空中消失了。是落入了市城墙内挖掘战壕。
&esp;&esp;“哇啊啊啊!”
&esp;&esp;一边大声尖叫,同时其他的邱尔克骑兵也落入了战壕中。话虽如此,战壕也只有人个头那么高的深度而已。
&esp;&esp;“看看他们那副样子。有些能明白亚特罗帕特尼的懊悔了吧。”
&esp;&esp;千骑长巴尔哈依发出哄笑,然而这并非亚特罗帕特尼会战时制造出来的大规模壕沟。那时利用了自然的断层,在人力将其扩大之上,还流淌着油用于大量虐杀的巨大道具。索雷玛尼耶的壕沟,只不过是急急忙忙制造出来的长条坑穴,其中也没有倒上油。
&esp;&esp;即便如此,也有着一时间削减邱尔克骑兵的突击力的作用。失去了速度和自由自在的行动力,堆成一块互相挤压着,马鞍与马鞍相互摩擦。也有因为激烈的冲击而落马的士兵。
&esp;&esp;“邱尔克士兵好像在平地上骑不来马啊。喂,别勉强自己了。”
&esp;&esp;帕尔斯士兵们放声大笑着,然而邱尔克的步兵如洪水般展开肉搏前进,没有大笑的余地了。双方刚发生激战,一口气升级成了乱战。耳边满是刀刃的声音,降灰不停地飘落在人血之上,大地成了红色的泥泞。人无法自由的奔走,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相互间挥舞着刀枪。
&esp;&esp;“那些家伙踩踏着同伴的尸体突进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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