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想想,真觉得不可思议。凯·霍斯洛为何没将蛇王撒哈克杀了呢?”
&esp;&esp;“只是把他活生生地封印在迪马邦特山的地底下了。”
&esp;&esp;“他是否有着不杀他的理由呢……算了,为三百多年前的往事烦恼也没用。休息一会儿后再接着工作。耶拉姆沏的茶还是和最初的时候一样好喝。”
&esp;&esp;“臣愧不敢当。”
&esp;&esp;自两人相遇以来已经经过了五年的时光。
&esp;&esp;“我再也没有尝到过,像那天耶拉姆做的料理那么好吃的东西了。”
&esp;&esp;“不敢当。但是,当时陛下和达龙卿自带了名为‘空腹’的最棒的调味料。”
&esp;&esp;“撇开这一点也很美味哦。”
&esp;&esp;“更加好吃的料理,就等您有了王妃让她来做吧。”
&esp;&esp;亚尔斯兰苦笑了。
&esp;&esp;“有没有比耶拉姆做料理更好吃的女性呢。”
&esp;&esp;“要有多少就有多少。我母亲就是。”
&esp;&esp;“啊啊……”
&esp;&esp;一听见“王妃”
这个称呼,亚尔斯兰便想起了泰巴美娜了吧。泰巴美娜一次都没有为她的“假儿子”
做过料理。尽管他感到很寂寞,但现在也能理解了。泰巴美娜忍受着自己不幸,挂念着自己亲生孩子的命运,能保持正常已经是非常拼命了。
&esp;&esp;不能随随便便就结婚。亚尔斯兰虽然这么想着——
&esp;&esp;“陛下?”
&esp;&esp;耶拉姆疑惑地呼唤着他的主君。亚尔斯兰双手拿着茶碗,一下子笑出了声。
&esp;&esp;“真是危险真是危险,没想到耶拉姆也成了宰相的一派。”
&esp;&esp;耶拉姆急忙做出解释说道。
&esp;&esp;“陛、陛下,没有那么回事。我才没有和鲁项卿串通好呢。”
&esp;&esp;宰相鲁项每次遇见亚尔斯兰,就催促着结婚让国王无话可说是出了名的事了。
&esp;&esp;“我知道。只是逗逗你罢了。”
&esp;&esp;亚尔斯兰想忍着不笑,但没能做到。耶拉姆先咳嗽了一下,说。
&esp;&esp;“容臣下说一句多管闲事的话,然而大部分臣子都期盼着陛下尽早成婚,无论如何都请考虑一下此事。”
&esp;&esp;“臣子吗,如果是奇夫的话会怎么说呢?”
&esp;&esp;“不能以那个人作为基准。”
&esp;&esp;耶拉姆断言后,笑声平静下来的亚尔斯兰再次大笑起来。
&esp;&esp;“让你担心真是抱歉了,结婚的事还要暂时等一下。可能要等到十年后或是更久吧。现在使国内安定下来是最优先的事,就算结婚了也只会给那个人带来麻烦。”
&esp;&esp;这个时候亚尔斯兰的脑海里,大概浮现出了鲁西达尼亚的女骑士的身影了吧。
&esp;&esp;“耶拉姆有意向在明年左右的时候结婚吗?”
&esp;&esp;这完全是奇袭。
&esp;&esp;“完、完全没有的事。我连想都没有想过这事。结婚还早着呢。”
&esp;&esp;“我也还早着呢。你替我转达给鲁项,就说还要再过上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