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幸亏踏了提尼普这条船。拉万如此自言自语,一边以靴子前端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esp;&esp;“话说回来,因为有着只差一步之遥的才略,才无法完全忽视他,吗?可恨的凯&9642;霍斯洛的嫡系后裔,那家伙过于自负。不会误打误撞得知我们是蛇王的眷属,去同那个亚尔斯兰联手,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但是……接下来,不知他脑袋充血会干出什么事来。”
&esp;&esp;名为拉万的男人低声发笑,他的嘴角边黑色的瘴气形成云朵。
&esp;&esp;“接下来,要开始忙起来咯。”
&esp;&esp;因为他自己几乎没有喝酒,也没有令人不愉快的气味。拉万立刻赶去的,是席尔梅斯逃走之后,软禁了孔雀姬菲特娜的客将军府邸。用金币贿赂了大门和玄关的守卫,来到了里面的房间。
&esp;&esp;“什么人?”
&esp;&esp;菲特娜冷冷地以轻视的目光看着拉万,但是立刻回想了起来。
&esp;&esp;“你应该是帕尔斯的商人……”
&esp;&esp;“是,小的是拉万。孔雀姬大人依然美丽无瑕,宛如沙漠中盛开的大朵郁金香一样……”
&esp;&esp;面对拉万的措辞,菲特娜依旧是一副冷冷的态度。
&esp;&esp;“你知道国都现在处于怎样的状态吗?”
&esp;&esp;“大致的情况,已经听众位商人朋友们说了。可是啊,幸亏您没事。若是稍有闪失,就会被那位克夏夫尔卿给卷进去了。”
&esp;&esp;“这里没有一个叫克夏夫尔的男人。”
&esp;&esp;“是,现在的确是如此,但是过去……”
&esp;&esp;“过去也没有过。叫克夏夫尔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没存在过!”
&esp;&esp;菲特娜的声音中蕴含了激动的情绪,封住了拉万的口。菲特娜的全身,被她的热烈的、激动的情绪给唤醒,微微地颤抖着。
&esp;&esp;真是一位自尊心极强的女性啊。拉万藏起类似感叹的表情来。菲特娜并非憎恨谎称自己是克夏夫尔的席尔梅斯。席尔梅斯曾一度成功强行夺取了密斯鲁国,又一朝失去了它。给一个到了四十岁,也没有获得像样的名号的男人,绊了一跤。自己看中的男人并非什么盖世英雄。菲特娜的愤怒,是冲着看错了男人的自己而来的。
&esp;&esp;注意到侍候在菲特娜身边的黑人宦官努恩卡诺的视线,拉万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esp;&esp;“小的再次向内亲王殿下请安。”
&esp;&esp;菲特娜的眉宇间浮现出不信任的色彩。
&esp;&esp;“你为何称我为内亲王?”
&esp;&esp;“要说为什么的话,您是帕尔斯前国王安德拉寇拉斯三世,与泰巴美娜之间生的公主殿下啊。”
&esp;&esp;沉默于三者之缓缓舞动。
&esp;&esp;“你是说,我是帕尔斯国王的私生子吗?”
&esp;&esp;“并非是私生子。是安德拉寇拉斯三世与王妃泰巴美娜之间生的正嫡王女,称您为内亲王殿下是理所当然的了。”
&esp;&esp;菲特娜无言地稍稍握了握拳。
&esp;&esp;“亚尔斯兰正如他自己公布的那样,是身上没有一滴帕尔斯王家血液的俗人。作为英雄王凯&9642;霍斯洛子孙的您,才是帕尔斯正统的女王啊。”
&esp;&esp;菲特娜保持着看着拉万的目光,仅仅动了动上身。像是将惊愕与疑惑装入杯中一饮而尽的动作。终于她发出了没有好意与善意的声音。
&esp;&esp;“拉万呀,你去做个说书人一定会很成功的吧。真是让人没法当一回事的胡说八道,你是有证据吗?”
&esp;&esp;“有。”
&esp;&esp;“那么,拿来让我看看。”
&esp;&esp;“证据并不在小的这里。”
&esp;&esp;菲特娜不知露出第几次冷笑来。
&esp;&esp;“何等的愚蠢透顶。拿不出证据来,称我出生于高贵之身,我会糊里糊涂地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