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真成了这样,可是一件大事。不,是关乎帕尔斯国这个国家存亡的大事。话说回来,梅鲁连卿,你居然连这种事都考虑到了。”
&esp;&esp;“当然不是我想到的,只是听到了宫廷画师的想法而已。”
&esp;&esp;“这样啊,真是一副令人恐惧的图画啊。一定不能让它成真。”
&esp;&esp;奇斯瓦特点点头,朝着一直无言的特兰人武将搭话。
&esp;&esp;“说起来,吉姆沙,我先前忘记说了……”
&esp;&esp;“什么事?”
&esp;&esp;“你之前的提案,已经在实施了。等回到王都后,全权交付于你,你来负责作业的指挥。”
&esp;&esp;“……啊,烽火台的事啊。”
&esp;&esp;吉姆沙曾为了建设烽火台为目的,赶赴北方国境一带视察,与亲王伊尔特里休有一场奇妙的“再会”
。
&esp;&esp;法兰吉丝质问说。
&esp;&esp;“话说回来,为何要警界北方的特兰呢?虽然有些难说出口,现在的特兰是一片没有君主的土地吧?”
&esp;&esp;“问题不在特兰,而是邱尔克。如果我是邱尔克的将军的话,一定会这么干。这次将‘亚尔斯兰的半月形’运用于邱尔克军队上。由国内的北方出来,经由特兰故地,从北方攻击帕尔斯。北方全部都是草原,没有可遮蔽的地方,帕尔斯又一直在东方警戒着山岳骑兵,北方就自然而然空缺出来了。”
&esp;&esp;对吉姆沙而言是罕见的长篇大论。奇斯瓦特小小地叹了口气。
&esp;&esp;“你没有被邱尔克军给抓住真是太好了。”
&esp;&esp;“奇斯瓦特卿!”
&esp;&esp;法兰吉丝与梅鲁连一同叫出声来,同时手握弓弦。俯视街道的小丘之上,出现了一骑身影。尽管只有一骑,但不知身后还率领了多少骑。
&esp;&esp;紧张的气氛很快便消失了。空气中响起了“噜啦啦啦”
的轻浮的歌声,身影从角度颇为陡峭的坡上,非常有把握地驱马飞奔而下。乍一看很是轻巧,然而他手握缰绳的巧妙姿势非同寻常。
&esp;&esp;因为感受不到丝毫的敌意,法兰吉丝与梅鲁连放下了弓箭。声音中混合的苦笑声的奇斯瓦特开口说。
&esp;&esp;“是奇夫吗,总是在奇妙的时机出现呢。”
&esp;&esp;“因为有着美丽动人的亚希女神的加护。”
&esp;&esp;“旅人的乐师”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esp;&esp;“人生就是诸神的一场戏剧,世界便是其舞台。无论怎样我都想担任主角一役。请问能和您一起同行吗,法兰吉丝殿下?”
&esp;&esp;“你为什么问我?问大将军去。”
&esp;&esp;“因为大将军是个器量很大的人,不用问肯定会同意的。是这样吧?”
&esp;&esp;奇斯瓦特不得不再次苦笑起来。
&esp;&esp;“我虽然谈不上是器量很大的男人,但是可靠的伙伴是越多越好。允许你同行。”
&esp;&esp;3
&esp;&esp;纵断帕尔斯的旅程,据说到了冬天,景色的变化会愈发丰富多彩。王都叶克巴达那让北风吹袭,有时白雪累累,被清一色的白色给笼罩着。由北向南,越过尼姆鲁兹的山岭,到了冬天依然持续着晴朗的好天气,有时温和的雨水落下,湿润了大地。
&esp;&esp;对特兰人吉姆沙而言,冬天是冷酷的别名。为了抵抗严寒,许多人饮了过多的马奶酒而死,于是便挖开冻结的大地,将他们埋葬。条件非常严酷时,就将尸体掩埋在雪中,等春天到了冰雪融化后,再进行葬礼仪式。
&esp;&esp;现在,在特兰的故土上,失去国王的人民与自己的族人们,一边畏惧着即将到来的严寒,一边勉勉强强地生活着吧。与此相反的是,吉姆沙骑马步行在亚热带地区的街道上。尽管天气已是深秋,太阳依然耀眼夺目,树木碧绿青葱,大波斯菊花盛开得十分烂漫,人头攒动,市场上满是鱼类与水果。不像在王都能看见许多骆驼的身影,反而是水牛特别的多。
&esp;&esp;终于,他们远离了街市内的嘈杂声,潮水的香气扑面而来,在漂浮着的大小船只中,有一艘乍一看就特别显眼的船。
&esp;&esp;是古拉杰的旗舰“光之天使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