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不如帕尔斯的歌谣那般洗练,可是其中包含了朴素的忧愁,席尔梅斯并不讨厌。
&esp;&esp;“在下冒昧了。我哥哥原本能唱得更好的……”
&esp;&esp;布鲁汉闭上了嘴。他的哥哥吉姆沙为帕尔斯的国王所用,兄弟之间的道路出现了巨大的分歧。布鲁汉已经放弃两人能再会的机会。
&esp;&esp;席尔梅斯眺望着对面的河岸。
&esp;&esp;我的心在帕尔斯
&esp;&esp;我的心并不在此……
&esp;&esp;他没有唱出声来。仅仅在心中歌唱着。
&esp;&esp;席尔梅斯正逐步成为密斯鲁事实上的独裁者。他的心驰骋于帕尔斯是将来应该会实现的。
&esp;&esp;密斯鲁人比普洛斯,脸上带着紧张的神情,走向席尔梅斯同他汇报。
&esp;&esp;“这里前方暂时要多加注意。”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我们马上要越过第一峡谷了,船会有所摇动。”
&esp;&esp;“是险要吗?”
&esp;&esp;“正是如此,河的宽幅将缩减至一半,相反,水位变深,流速加快。如果从船上掉下水的话,要游泳上岸非常困难。要靠船只来救援也相当难,可以的话抓紧能抓住的东西。”
&esp;&esp;席尔梅斯自信在骑马战、步兵战、攻城战方面不输给其他将军,然而到了水上战斗,他心里没有底。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体验指挥、率领船队。
&esp;&esp;“一切就交给你了,要慎重啊。”
&esp;&esp;被席尔梅斯这么一说,比普洛斯的脸上浮现出奇妙的表情。席尔梅斯对这些事,与其说是敏感不如说是过敏。席尔梅斯明白自己不习惯在河流和水上作战,却没有轻视。这么想着的时候,席尔梅斯隐去了脸上的表情,装出一副迟钝的样子来。反正他没有让这个密斯鲁人活得久一点的意思。
&esp;&esp;船队进入了峡谷。两岸瞬时靠近了,天空变得狭窄,水声便得响亮。
&esp;&esp;“要说这是绝景,也真是绝景啊。”
&esp;&esp;老练的特兰战士阿德加,发出质朴的感叹声。
&esp;&esp;“还以为像那样一成不变的风景,要看上个十天二十天的,老实说正为此感到厌烦呢。”
&esp;&esp;“能这样说舒服话的,也只有趁现在了,阿德加。”
&esp;&esp;僚将巴拉克谨慎地说道。
&esp;&esp;“通过这片险要,离开下一片草原,就是敌人的地方了。我是知道的,巴拉克,所以才要趁现在高兴高兴。”
&esp;&esp;巴拉克皱起了眉头。
&esp;&esp;“我怎么也不喜欢这风景。因为走的河道,才能看见罕见的风景,如果是在陆路行走的话,不就是左右是绝壁的山道,列队细细长长地行军吗。”
&esp;&esp;“哎呀哎呀,巴拉克真爱操心啊。”
&esp;&esp;“你们才是,太悠闲了。要是从断崖绝壁上射来弓箭该怎么办?友军的船只在狭窄的水道上拥挤着,我们射出去的箭,大概也射不中。会变成什么惨样啊。”
&esp;&esp;接着,帕尔斯人扎伊德开口说道。
&esp;&esp;“喂,断崖上能看见人影。他们排成了长长的一列。”
&esp;&esp;“左岸也有……是密斯鲁的军装。”
&esp;&esp;“什么啊,是友军啊。可是,是哪里的部队?”
&esp;&esp;像是用手罩着额头,阿德加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踉踉跄跄地走了两三步。甲胄发出鸣响声,如朽木般倒了下来。立在额头上的,是插着黄色羽毛的粗箭。
&esp;&esp;“阿德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