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达龙腰际斜向上的地方,一道闪光划过。拉杰特拉张大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脸部抽着筋,骑在马上身体向后仰着。
&esp;&esp;下一个瞬间,一断为二的箭,左右分离地掉落在地。
&esp;&esp;达龙的面前竖起长剑,眼中射出如闪电般的目光。拉杰特拉一边大喘气,一边呼唤臣子的名字。
&esp;&esp;“巴、巴里帕达,这是在做什么?!”
&esp;&esp;手持弓箭、策马前来的辛德拉将军,在拉杰特拉的面前从跳下马来。他把弓箭放在地上,单膝跪地,双手的手指交叉着,恭恭敬敬地低下头。
&esp;&esp;“陛下,无论如何请您原谅。对帕尔斯国的达龙卿而言,这亦是极为无礼的行为,我诚心在此谢罪。”
&esp;&esp;“我们有见过面吗?”
&esp;&esp;将剑收入剑鞘中,达龙比素日更为低沉地问道。
&esp;&esp;“这位身着黑衣、穿戴黑甲、骑着黑马的战士,大陆公路诸国的战士有不知道的吗。不知不觉中,我抑制不住身为战士的沸腾了的血液。”
&esp;&esp;达龙面无表情地赞赏了他。显而易见,这是经过精心算计的一箭。没有挑衅的意思。
&esp;&esp;“国王陛下,可以让巴里帕达大人起身了。”
&esp;&esp;“啊啊,是、是啊。真是太过失礼了。朕也要向你道歉。巴里帕达,你可以起身了。但是,对从邻国而来的正式的使节的无礼,不会再饶恕你第二次。朕命令你,今晚作为一介士兵彻夜护卫。”
&esp;&esp;“属下领命。”
&esp;&esp;巴里帕达也面无表情,深深地行了一礼。在这期间,伊斯方盯着拉杰特拉,吉姆沙盯着巴里帕达,摆出一旦有事发生便将其斩杀的架势。
&esp;&esp;“陛下,我也感到非常抱歉。我才是,在陛下御前拔剑,无论如何得请您原谅。”
&esp;&esp;“不,达龙卿,尽管我们是友国,还是得划清界限。听朕的吧,啊,对了。”
&esp;&esp;拉杰特拉招待达龙等人进入他奢华的帐篷后,便命令臣下准备招待,接着又说出“有想给你们看的东西”
,运来了什么东西。大胆如达龙者,看了也吓一跳。
&esp;&esp;“这奇怪的尸体是……?”
&esp;&esp;“之前提及的在空中飞舞的怪物。不管是脸、手脚还是翅膀,都丑陋至极。虽说不想再见到第二次,实际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esp;&esp;来自帕尔斯的使者们,皱起眉头看着满身是血与尘土的有翼猿魔。
&esp;&esp;“上个月从卡威利河漂流而下的。由南向北的方向。结合这次的事情来考虑,只能是从贵国的迪马邦特山飞来的。”
&esp;&esp;“迪马邦特山吗……”
&esp;&esp;“空中飞舞的怪物们从那座山飞来袭击培沙华尔城。真是既不祥又令人恐惧的模样啊。”
&esp;&esp;拉杰特拉的身体颤栗着,但其中有一半并非演技。从盒子中运来了酒与料理,令食欲减半的尸体被运了出去。
&esp;&esp;看着由鸡和芥末一同煮的醍醐鸡、用蔬菜做的叫作女使之汤的酸味汤(此处感谢微博id:水蜜晚梨太太)、用肉或蔬菜与米混合在一起的牛奶粥等并列摆在绒毯上,达龙思考起来。是有关巴里帕达的事。也许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受这位将军所指挥的辛德拉的士兵们,比以往更为军规严禁、力量充沛。辛德拉国的人口近三千万,稍微勉强些可能整顿出百万人的大军。看来有必要对巴里帕达将军提起警戒心。
&esp;&esp;用米酒为两国的友好与繁荣祝福干杯后,拉杰特拉立刻发问道。
&esp;&esp;“那个,亚尔斯……不,贵国的国王陛下,他还安好吗?”
&esp;&esp;“托国王陛下您的友谊的福。”
&esp;&esp;“这样就够了,并非托我的福什么的。”
&esp;&esp;“不,国王陛下,正因为您信守与我们国王的信义,东方国境才能安宁,我们国王才能专注于内政。今后无论如何也请继续保持与我国共存共荣的良好关系,我们也算是用这样的形式来表达谢意。”
&esp;&esp;“是嘛,我明白了。好友难得的好意,怎么忍心化为乌有呢。那我便荣幸地收下了。”
&esp;&esp;“万分感谢。这样我也能平安地完成旨意,回到王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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