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冬?里加路德强韧地转过手腕,砍掉了左边敌人拿着剑的右手,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不绝于耳。还带着血的剑紧接着向右边回旋。
&esp;&esp;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朝着冬?里加路德颈部砍来的刀,火花四溅后又马上转回来。对手调整姿势的瞬间,冬?里加路德猛地跳起来,向着对方右锁骨下方狠狠地刺下去。
&esp;&esp;“白鬼!”
&esp;&esp;艾丝特尔也飞身而出,用了已经习惯的称呼。她捡起了掉在床上的枪,向低位投了出去。前进的敌人被枪刺中了脚,身体扭曲着倒了下去。
&esp;&esp;杯子、器皿乱飞,原来是派莉莎扔的。被器皿打中脸的敌人,留着鼻血开始后退。
&esp;&esp;“后退!”
其中一人怒吼着,“没有必要在这里被杀了,后退!”
&esp;&esp;此时的动作才证明了他们的训练有素,死者被留了下来,负伤者被同僚搀扶着带走,撤退得出乎意料的漂亮。
&esp;&esp;冬?里加路德没有因为胜利而高兴。
&esp;&esp;“他们马上会回来的,这次就不会只有这点人了,我们恐怕没办法应付。”
&esp;&esp;“不想死的话,只有这么做了,总之这个国家不能待了。”
&esp;&esp;“到哪儿去?帕尔斯?”
艾丝特尔说出了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地名,反对的倒是变了脸色的帕尔斯人派莉莎。
&esp;&esp;“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不想回有蛇王撒哈克存在的帕尔斯。”
&esp;&esp;激烈地摇着头的样子就像小孩子一样。
&esp;&esp;“但是就这样待在马尔亚姆,我们会被当作杀害教皇的犯人。白鬼、不,冬?里加路德说得对,这个国家不能再待下去了。”
&esp;&esp;艾丝特尔无法相信吉斯卡尔国王的公正,并不是觉得他残忍无道,而是亲身遇到过把政治目的放在道义之前的人。
&esp;&esp;“就算逃走,也没必要特地去帕尔斯吧?对了,鲁西达尼亚,你的故乡怎样?那样更好,是吧?”
&esp;&esp;被紧贴着的冬?里加路德感到有点困扰,又无法用力甩开。
&esp;&esp;“鲁西达尼亚确实是我的故乡,但是……”
&esp;&esp;冬?里加路德犹豫着是否要说出来,记忆恢复了,连带讨厌的事情也想起来了。冬?里加路德在自己的国家并不幸福,也因此才参加了帕尔斯的大远征。
&esp;&esp;“……不用勉强回去就好了。”
艾丝特尔望着他在低头自语。
&esp;&esp;8
&esp;&esp;冬?里加路德出身于名门望族的旁系。位于鲁西达尼亚西北部的某个地域,同样是鲁西达尼亚,艾丝特尔的故乡在东南部,离得很远。和平时代,徒步旅行的话大概需要一个月。
&esp;&esp;虽说拥有骑士的身份,只要不浪费生活就没什么麻烦,但父亲死后继承的长兄,二年之间就消耗掉了大半的家产,兄长自身投机的失败再加上他妻子的浪费,成为沉重的负担。
&esp;&esp;冬?里加路德向兄长谏言,但完全听不进去。吵到最后,兄长拿出了剑,弟弟要从兄长那里把剑抢过来,争抢之中,刺到了兄长的侧腹,受了重伤。兄长的妻子告诉了他判决的结果。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