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一来,还会有几个人愿意为安德拉寇拉斯陛下尽忠呢?真是令人不敢想像啊!”
&esp;&esp;一边想着,奇斯瓦特还是得出兵去追逐逃亡的人。夜晚的追捕剧一直持续到月亮升到中空之时。听到后方马蹄声迫近,萨拉邦特对着刚刚才成为伙伴的人大叫。
&esp;&esp;“你先走!特兰人,这里由我来挡!”
&esp;&esp;萨拉邦特的脚抽离了马蹬,在吉姆沙的坐骑屁股狠狠地一踢。马儿嘶鸣了一声,高高地抬起了脚。在落地的同时,像暴风一样地往前狂奔。鞍上的吉姆沙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萨拉邦特把坐骑藏在大岩石的背后,把剑横放在膝盖上,坐在岩石上头,就在这时候,追捕者的骑影就立刻出现在黑夜的深处。就因为他们知道萨拉邦特的刚勇,所以没有人敢大意地接近。万骑长奇斯瓦特策马前进,对着逃亡者放话过来。
&esp;&esp;“萨拉邦特啊,你是受到特兰人的胁迫才做出这样的事的,是不是?”
&esp;&esp;奇斯瓦特的意思是要让萨拉邦特免于刑责。不论在哪个国家,只要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所犯的错,罪责都很轻。
&esp;&esp;然而,萨拉邦特的回答却显得一点都不畏惧。
&esp;&esp;“我萨拉邦特不是那种受了胁迫就会听命于人的懦夫。我只是认为把一个曾经费力救回来的人当成出阵的血祭牺牲品有违骑士之道,所以才出此下策。”
&esp;&esp;“胡扯!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esp;&esp;随着一阵满含怒气的声音,一个人影挺身出来。
&esp;&esp;奇斯瓦特赶忙行了一个礼。原来是帕尔斯国王安德拉寇拉斯三世亲自出马了。
&esp;&esp;“小子啊!逞口舌之快就算是贯彻了具武勇的骑士之道吗?难道你想和我刀锋相对吗?”
&esp;&esp;“臣下无意和国王陛下刀锋想见。”
&esp;&esp;“那么,就立刻闪开!去拿下特兰人的首级,我就饶恕你的罪。”
&esp;&esp;“臣下已经跟那个特兰人约定过,说好要让他平安无事地逃走。所以我不能破坏自己的承诺。”
&esp;&esp;“胡言乱语!看来你也中了那尔撒斯的毒了。”
&esp;&esp;安德拉寇拉斯的右手腕往横向一伸,抓住侍从所递过来的枪。夜气中充满了杀气。
&esp;&esp;“要死就让你死得好看!国王亲自下手让你死得光彩。”
&esp;&esp;“陛下!”
&esp;&esp;奇斯瓦特提高了声音。
&esp;&esp;“陛下生气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帕尔斯国王下手杀帕尔斯的骑士恐怕有污陛下之手。陛下的武勇应该用于对付鲁西达尼亚人啊。”
&esp;&esp;奇斯瓦特的言下之意是国王亲手杀了自己的同志的话会影响将兵的士兵,恐怕会有人对国王的气度产生反感。然而,就因为这些话让安德拉寇拉斯感到刺耳,他不快地皱皱眉头。
&esp;&esp;“奇斯瓦特,你的意思是说国王没有杀谋叛者的权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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