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晚上就别加班了。”
她说,“提早回来吃饭。”
&esp;&esp;李俊航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头发有点乱、眼神却温柔的人,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好像轻了些。
&esp;&esp;他走过去,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esp;&esp;“好。”
&esp;&esp;林深抬手拍拍他的脸,笑了:“去吧,记得吃早饭,叫曹政给你买点馒头,包子,面条,粥都好,别再喝那破咖啡了。”
&esp;&esp;李俊航嘟嘟嚷嚷,“早就没喝了。”
&esp;&esp;自从给了聘礼开始,他就开始减少烟酒咖啡这些东西的摄入了。
&esp;&esp;也不能说完全不碰,只是如非必要场合,不然的话是能不碰就不碰的。
&esp;&esp;现在喝的最多的是保温杯里泡枸杞。
&esp;&esp;虽然不知道深深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但是也该提前准备上了。
&esp;&esp;看深深那么喜欢卢苗苗,李俊航觉得应该快了。
&esp;&esp;林深听到李俊航这么说,满意的在他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esp;&esp;李俊航这才直起身,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往外走。
&esp;&esp;林深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开门的声音,又停顿了两秒,然后门关上了。
&esp;&esp;屋里安静下来。
&esp;&esp;她发了会儿呆,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esp;&esp;窗外的阳光已经亮了,是个好天气。
&esp;&esp;林深今天只上了半天班。
&esp;&esp;吃完午饭,她就对谭卿鸿说:“走,出去一趟。”
&esp;&esp;谭卿鸿没问去哪儿,直接起身拿车钥匙。
&esp;&esp;林深说了个地名。
&esp;&esp;两人开着车往郊区走,越走越偏,高楼大厦渐渐被成片的农田和零散的村落取代。
&esp;&esp;谭卿鸿跟着导航七拐八绕,最后把车停在一个村口。
&esp;&esp;林深下车,看了看四周,抬脚往村子里走。
&esp;&esp;村子不大,房屋错落,偶尔有几声狗吠。林深一路走一路看,目光在各个院子的规模和鸡鸭的数量上逡巡。
&esp;&esp;最后,她在村尾一户院子比较大的人家门口停了下来。
&esp;&esp;院子里,一大堆鸡鸭鹅正悠闲地踱步,还有几只趴在墙角晒太阳。
&esp;&esp;院墙边搭着个简易的棚子,棚子底下堆着些农具和饲料袋。
&esp;&esp;林深站在门口看了看,抬脚走了进去。
&esp;&esp;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两个穿着讲究的女人进来,愣了一下,放下斧头站起身:“找谁?”
&esp;&esp;“老板,”
林深开门见山,“你家这些牲口卖不卖?”
&esp;&esp;中年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跟着的谭卿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这穿戴,这气质,一看就是傻瓜城里人。
&esp;&esp;“卖是卖,”
他擦了擦手,“你要多少?”
&esp;&esp;林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指了指:“那两只公鸭,那两只母鸡。”
&esp;&esp;中年男人眼睛亮了,大生意啊这!
&esp;&esp;他这鸭子都是红鼻子,一只少说也有十来斤。
&esp;&esp;那鸡也是大肉鸡,十几斤也是跑不了。
&esp;&esp;眼咕噜一转,“鸭子35一斤,鸡40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