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事儿,工人师傅就是去装个电视机就下来了。”
&esp;&esp;陈艳和林广心里都有点不高兴,不过终究也没说什么。
&esp;&esp;林深的地盘意识不是一两天了。
&esp;&esp;以前家里穷,条件不好。
&esp;&esp;林深林柔姐俩住一个屋,还是一张床。
&esp;&esp;林深睡床里头,那就是睡床里头的位置。
&esp;&esp;谁来都不能跟她抢,她那一点点位置也坚决不让别人碰。
&esp;&esp;有一次她姨他们过来玩儿,她叫林深过来和他们一起睡,把房间让给她姨几个。
&esp;&esp;结果林深气的掉眼泪。
&esp;&esp;大冬天的一边掉眼泪跑到客厅打地铺,把她姨几个都吓着了。
&esp;&esp;从那以后,林深那半米的地盘,再也没有人越“雷池。”
&esp;&esp;楼上。
&esp;&esp;工人师傅手脚麻利的从帆布工具包里抽出几根冷轧钢管的支架,然后将底座的两根横撑对准预先留好的位置,手指旋紧几枚内六角螺丝,又站起身,把两根细长的立杆插进卡槽,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接着架上一条横向的承重梁,整个结构便稳稳立住了。
&esp;&esp;很快在距离床三米左右的距离装好了铁架子。
&esp;&esp;然后把电视放上去,插电,开机。
&esp;&esp;一通调试,很快就搞定了。
&esp;&esp;临走林深多给了每人100块钱儿辛苦费。
&esp;&esp;挣钱不容易,这点钱对林深来说丢了她都不一定发现的了。
&esp;&esp;但对于干辛苦活儿的人来说,还是很高兴的。
&esp;&esp;林深这些年也染上了臭有钱人都有的破毛病。
&esp;&esp;就是有点迷信。
&esp;&esp;所以像这种小钱她给的是很大方的。
&esp;&esp;全当积德了。
&esp;&esp;林深看着卧室里多出来的电视机,又看看拿着吸尘机,很自觉地吭哧吭哧开始拖地的李俊航。
&esp;&esp;笑了。
&esp;&esp;这人,还挺容易满足的。
&esp;&esp;不过大屏幕玩游戏真的这么爽吗?
&esp;&esp;要不她也把书房的电脑显示器换个大屏幕的?
&esp;&esp;当天晚上,李俊航试图连接手机在电视上播教育片。
&esp;&esp;被林深果断拒绝了。
&esp;&esp;李俊航缠着人使劲磨,脑袋在人脖颈处拱啊拱,“试试嘛,媳妇儿,试试又不会怎样……”
&esp;&esp;林深一下又一下把人推开,“说不行就不行,你想都别想。”
&esp;&esp;开玩笑,她爸妈她妹还在楼下呢。
&esp;&esp;虽然房间隔音是肯定没问题的,但还是怪怪。
&esp;&esp;看李俊航委屈叭叭的样子,林深觉得好笑,“还说你没看过,明明是老司机一个。”
&esp;&esp;李俊航顿了顿,认真道,“说从来没看过是假的,不过真的四舍五入几乎没有。”
&esp;&esp;“就小时候,薛琛给我做青春期教育的时候看过……”
&esp;&esp;“薛琛?”
&esp;&esp;好家伙,这人带李俊航看那玩意儿。
&esp;&esp;李俊航点头,“嗯,我爸妈工作忙,常年不在家,所以我小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薛琛教的。”
&esp;&esp;自然也包括青春期生理知识。
&esp;&esp;林深摸摸李俊航狗头,这是个和爷爷相依为命的留守儿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