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家里什么都有啊,冰箱厨房还一堆菜呢,有啥好买的,要起一大早。
&esp;&esp;陈艳说,“明天小李家就要来大定了,你不用买点新衣服,买点新首饰戴吗?”
&esp;&esp;“妈带了钱来的,那等一下我带你去看。”
&esp;&esp;除了新衣服新首饰,还要买点新金子。
&esp;&esp;林柔在旁边起哄,“我也要买新衣服!”
&esp;&esp;“前天在店里我看到了一件泡泡袖条纹下摆的上衣可好看了!想要!”
&esp;&esp;陈艳笑话她,“你呀,整天就只知道爱漂亮。”
&esp;&esp;家里衣柜买的都塞不下了都。
&esp;&esp;林深看林柔兴致勃勃的样子,再看看陈艳一副有什么任务还没完成的表情。
&esp;&esp;心里叹了口气。
&esp;&esp;至于林广,他懒得出门。
&esp;&esp;昨天晚上跟人吹牛吹太晚,他还困着呢。
&esp;&esp;吃完饭要回去睡个回笼觉。
&esp;&esp;吃完饭,陈艳依旧抢了万恶的洗碗机的工作。
&esp;&esp;刷锅洗碗一条龙,忙活完了才出门。
&esp;&esp;陈艳目标明确,拉着林深直奔金店。
&esp;&esp;去的却不是那些金碧辉煌、开在大型商场里的品牌连锁店,而是林深家小区前面那条街拐进去的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街,一家门脸不大不小的私人金店。
&esp;&esp;店面约莫四十来平米,装修不算新潮,还显得有点年代感。
&esp;&esp;店主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戴着副眼镜,正坐在柜台后头拿着小镊子摆弄着什么,看起来就是个做了多年手艺的“半老老头”
。
&esp;&esp;这家店陈艳早就看好的。
&esp;&esp;她上次来京城时偶然逛到过,她觉得里面的金子很真,昨天她还特地过来逛了一圈。
&esp;&esp;陈艳买金子有个挺固执的想法,她觉得那些大商场里面的卖的都是假的。
&esp;&esp;这种店才是真的。
&esp;&esp;——会这么想是因为她年轻的时候跟老姐妹一起也去那种大店逛逛。
&esp;&esp;然后买了两条18k金。
&esp;&esp;戴着去经常去的老店,问老板是真的假的,那老板说是金子,但是不是纯的金子。
&esp;&esp;她觉得自己被骗了,那么多钱买的,结果不是纯的金子。
&esp;&esp;老板说的什么k金,她也没听懂,反正就是不纯。
&esp;&esp;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去那种大商场的店了。
&esp;&esp;见有客人进门,老板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嘴比脑子先快,说,“欢迎光临。”
&esp;&esp;他一眼就认出了陈艳,脸上的笑容顿时更热情了几分:“老妹儿,您来啦!快请进请进!哟,这两位就是您闺女吧?”
&esp;&esp;他生意做了几十年,早成了人精。
&esp;&esp;昨天他和陈艳聊了好一会儿。
&esp;&esp;早就被他套出话,知道这个普通话都说不标准,明显是南方来的老妹儿,闺女住在对面那个寸土寸金的高档小区。
&esp;&esp;那个小区里住的,不管是业主还是租户,那都是真有钱人!
&esp;&esp;再一打听,哟是业主,不是租户。
&esp;&esp;那个小区的业主啊——把他这整个店买下来估计都不成问题——他可都记在心里了。
&esp;&esp;非富即贵,这可是大客户!
&esp;&esp;老板一边麻利地用一次性塑料杯泡茶,一边和陈艳寒暄,几句话就把陈艳哄得眉开眼笑。
&esp;&esp;主要是夸林深和林柔漂亮。
&esp;&esp;知道林深是京大的,林柔也是在魔都什么985读研究生,那彩虹屁更是不要钱一样的吹。
&esp;&esp;直夸陈艳教导有方,结果出两个这么好的孩子,以后可享福了。
&esp;&esp;把陈艳夸的飘飘然。
&esp;&esp;还不忘客气的一口一个孩子大了,她们过得好就好了。